此時,沈鈺換了一襲裝扮正在欣賞歌舞表演。
花魁姚詩詩身著一襲廣袖流仙裙領著一眾舞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悅耳動聽的絲竹聲響起,沈鈺眼睛直直地盯著舞池中薄紗遮面,眼眸迷人的美人。
沈鈺喝了酒,滿身的酒氣,左擁右抱,今天沒有活捉穆凌薇,他滿腹怒氣找不到地方發。
他突然朝姚詩詩招了招手,沉聲道:“過來,陪本少爺喝酒。”
姚詩詩賣藝不賣身,這是她早就立下的規矩,也正因為這樣,她才能成為長樂坊的頭牌。
沈鈺讓他陪酒,她也有些防備:“二公子,詩詩身體偶感不適,不如詩詩安排其他姐妹……”
沒等姚詩詩把話說完,沈鈺一把拉過她抱在懷裡,道:“讓你陪本公子喝酒,是本公子抬舉你,長樂坊是青樓,你還真把自己當貞潔烈女了,君世子有多久沒來看你了,你心裡沒點數嗎?”
他也以為君陌塵喜歡姚詩詩,所以多少給君陌塵點面子,可是他跟著安陽王走了,去打仗去了。
姚詩詩心裡只覺得顫抖發寒,手指緊緊地絞著帕子,有說不出的苦澀。
是啊,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君世子了。
沈鈺一把扯下她的面紗,抬著她的下顎,又道:“你也只不過是君陌塵的玩物,別把自己抬得太高,你抬得越高,摔下來就越痛,今天晚上,陪本公子……”
下一刻,他也沒等姚詩詩願不願意,當著另外兩個女人的面,直接撲到姚詩詩的身上,啃咬她的唇瓣,又想要撕扯她的衣裳。
姚詩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趁倒酒之際避開他的手指,很快她也鎮定下來,她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君世子。
她也早就認清現實,掩藏了眼底的情緒,微笑著道:“二公子是知道詩詩在這兒的規矩的,壞了這個規矩,恐怕詩詩從今以後也不能替您掙錢了。”
沈鈺冷聲道:“你以為長樂坊少了你姚詩詩就歇業了是吧?”
姚詩詩又避開沈鈺,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詩詩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詩詩一直都謹守本分,客人們來捧詩詩的場,不就是因為詩詩還是完璧之身嗎?今天詩詩陪了二公子,詩詩在長樂坊就不值錢了,到時候大公子只怕要打死詩詩。”
沈鈺一聽,頓時有些心煩意亂,姚詩詩是長樂坊的頭牌,也替長樂坊掙了很多錢,想到今天他花出去的銀子,還不知道怎麼和大哥交代,他連家都不敢回。
沒有捉住穆凌薇不說,還丟了這麼多金子。
他現在睡一個女人,還得考慮長樂坊將來的生意,緊接著,他又一把推開姚詩詩,往嘴裡猛灌了幾口酒,越想越窩火。
瞬間,他胸膛裡也是慾火焚身。
姚詩詩怕得要死,連忙道:“二公子,大公子今天也來了長樂坊。”
沈鈺聽到“大公子”幾個字,酒已經醒了一半,大哥來做什麼?
難道是查他的賬?
他支走了兩萬兩黃金,現在事也沒辦好。
第396章 卑鄙無恥,的沈鈺
“拿大哥壓本公子?”沈鈺鎮定下來,大哥不准他碰姚詩詩,因為她很值錢。
沈鈺知道姚詩詩是誆騙她的,大哥出去辦更重要的事去了,他又捏著姚詩詩的下巴:“本公子知道,你喜歡君陌塵,想為他守住身子,就算君陌塵想要你,他也得拿銀子來替你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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