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妃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也反手握著穆凌薇的手，緊張道：“我娘她好不好，還有我妹妹她……都是我不好，我做了皇上的妃子也幫不到她們。”
穆凌薇將她拉到一邊，輕聲道：“娘娘沒聽說嗎？張珍娘被關進牢裡後沒多久就誤食了老鼠藥，丟了性命。”
張妃咬著牙齒，她當然知道妹妹死了，可是她在深宮裡，又沒有心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培養心腹也是要有大把的銀子才能有人願意聽命於她，可是他們張家哪裡來這麼多銀子幫她打點，幫她收買人心。
她聲音哽咽，道：“我聽說了。”
“珍娘她很可憐，這是她的命。”她又何嘗不可憐，一入宮門深似海，她除了等死，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娘娘就沒想過，張珍娘怎麼會死得這麼巧，那天太皇太后已經饒恕了她性命，還下旨把她的女兒送到張府養，沈夫人似乎很不高興，我瞧沈夫人那樣子，似要吃了張珍娘一樣，世上怎麼有這麼惡毒的婆母，她還虐待沈玲，這麼小的孩子……”
張妃盯著穆凌薇，她婆母一直看不起妹妹，甚至張家，每次進了宮，沈夫人就仗著有沈太后撐腰，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過。
“張妃娘娘別介意，臣妾也是看張夫人可憐多了句嘴。”
於是，穆凌薇又轉了話題，道：“娘娘比晗妃先入宮，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沒有懷孕，臣妾精通岐黃之術，若娘娘不嫌棄，臣妾可以為娘娘診脈，調養身體，儘快懷上皇子，才能讓張夫人有所依靠，更讓上官晗不要這麼囂張嘚瑟。”
張妃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可是皇上根本不去她的宮裡。
張妃道：“皇上還小，本宮根本沒和皇上圓房，怎麼可能有孩子？”
穆凌薇又安慰道：“娘娘別灰心，總有機會的。”
“哼，什麼機會，本宮可能會老死宮中，皇上對女人根本沒興趣，也不知道上官晗是用了什麼手段，皇上酒量不好，就算醉酒也是睡死過去，哪有心思做那事。”張妃道。
穆凌薇湊近張妃的耳側，道：“聽說是被上官晗下藥了，所以才同她做了那事……我就看不得上官晗，當初她勾引我的夫君，要不是看在她是王爺的表妹這層關係上，誰給她好臉色看。”
張妃瞳孔睜大：“真的嗎？她給皇上下了藥？”
穆凌薇早就知道了，點了點頭道：“我有可靠訊息。”
兩人一來二去，話就多了起來。
這時，張妃才想起來，又勾著唇八卦道：“其實以前也有想要爬龍床的宮女給皇上下藥，可是最後都沒成功，還……”
她又湊近了一分，“這事被皇后知道了，皇后當然饒不了她，還要處死那個宮女，那個宮女也不怕死，拔下頭上的釵子刺向皇后，皇后這才傷了臉，毀了容。”
“為此，皇后將那個宮女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血肉模糊的，最後……總之那個宮女死得很慘。”
穆凌薇靜靜聽著：“最後怎麼了？中間還有什麼故事嗎？”
“最後那個宮女就揚言，大罵皇上就算被下了藥也不是男人，與女人行不了房，還詛咒皇上會斷子絕孫，一輩子不可能有孩子，她敢這樣罵，皇后和太后自然饒不了她，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張妃又道：“不過，皇上那時也才十六歲，年紀還小，可能不懂那事，這件事誰也不敢亂說，否則就只有死。”
她又嘆氣：“我有時候真怕自己也變成宮女那樣，會瘋掉。”
“現在皇上十八歲了，應該懂得怎麼做一個男人了吧，上官晗就仗著會哭，仗著她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能勾引皇上，長得漂亮的確是一個女人俘獲男人的資本。”張妃自言自語，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穆凌薇了她一眼，也道：“上官晗，身上冒出一股狐狸味，臭死了。”
張妃盯著穆凌薇的臉，只覺得十分驚豔，誇讚道：“不過上官晗還是沒有王妃漂亮，本宮覺得安陽王和王妃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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