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全脫離了她們的預期。
周夫人悄聲道:“現在怎麼辦啊?婉兒的名聲怎麼還越來越差了。”
穆凌薇鎮定自若地站在眾人面前,扶了周夫人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又朝眾人道:“安陽王的毒不是我下的。”
沒等她開口,上官晗朝她走來,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恨意,嘲諷道:“周婉兒,你得償所願了,你終於把身子給了寒哥哥,你不要臉。”
上官晗一見到她就怒不可揭,她實在太恨了,她要把周婉兒的名聲搞臭,讓她不能嫁進安陽王府。
穆凌薇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君墨寒說過,他中的只是輕微的情藥,而有人中了更厲害的情藥,他不會用這種辦法對付上官晗,所以上官晗知道她和君墨寒睡了之後,才會這麼生氣。
唯一的解釋是中毒之人可能是上官家的某一個人,事情鬧這麼大上官芮珠就算再醉得厲害,也該出來看一眼的,可是遲遲不見她的身影。
難道中烈性情藥的人是上官芮珠。
君墨寒這麼恨她,她用這種辦法對付上官芮珠也無可厚非。
能給上官芮珠下烈性情藥的人一定是她的身邊人,而又是君墨寒的人。
此時,穆凌薇已經將全部過程想了一遍,她不能把事情鬧大,因為她不知道君墨寒到底要怎麼對付上官芮珠。
如果害上官芮珠失身是他的目的,但此事又沒有暴露出來,她相信君墨寒不會僅僅只讓上官芮珠失身,這種事在臨州時就可以做。
此時,她更不會蠢到把水仙給連累了。
相信,君墨寒也不會。
好不容易安插的一顆棋子,怎麼能只起這麼點水花。
這邊,上官晗見她不說話,更是得意,心想周婉兒現在已經失身,縱然她有百口也莫辯。
上官晗又道:“沒話可說了嗎?自知做了醜事就沒話可說了吧,如果我是你,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早就跳河自殺,或者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吊死了,還敢出現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可見周小姐你平時的行為有多放蕩多不檢點。”
穆凌薇卻鎮定自若,半分羞愧之色都沒有,沉聲道:“今天晗小姐的所做所為也讓本小姐大驚失色,這就是世家各族公認的第一美女,第一名媛的品行,說話如此尖酸刻薄,嘖嘖,如果不是本小姐親眼所見,本小姐還真是不敢相信溫柔可人的第一美女會滿嘴噴糞。”
“真不知道各世家大族的公子是什麼眼光,現在本小姐覺得沈燕豔都比她強。”穆凌薇又高聲道:“第一美人,是該重選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應對,也在思索她的話。
按常理,她是該跳河了。
可惜,她不是真正的周婉兒。
上官晗從來沒有這麼疾言厲色在大眾面前懟過任何人,平時都是一副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是氣得狠了才敢這麼不管不顧。
關鍵是剛才她們出來時,偷聽到君墨寒當著周家人的面說要娶周婉兒為側妃,她求了他這麼久,他都說不會娶她,還以穆凌薇為藉口,現在轉身就要娶別人,她怎麼會讓周婉兒得償所願。
眾人聽了“周婉兒”的說詞,暗忖著:“看來下次評選第一美人,不能只看臉蛋了,還要有才情有相貌的女人才能稱之為第一美人,是應該重新選擇……”
“上官晗說話的確太刻薄了一些,再說事情不是還沒有查清嗎?”
“看來凡事都不要聽信一面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