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門外也圍了許多人,緊接著就有一個滿身是血又髒又臭的女人被幾個婆子扶著往外跑,“小賤種,你給我等著。”
沒等他們靠近,又出來一男一女,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嘴裡還罵著:“瘋子,穆凌薇就是個瘋子。”
門外看熱鬧的鄰居也在指指點點,“幾天前這個院子就換了主人,沒想到是穆家人,顧家就仗著有錢,這也太缺德了,怎麼能來破壞人家的新家呢。”
“如果不是那女娃硬氣,殷氏和顧氏真的會放狗咬人,那狗也死得好,早該死了……”
君陌塵幾人也都做了喬裝打扮,往裡看了一眼,只覺得滿地狼藉,昨夜才下了雪,雪地裡那一片片紅色,更加刺眼,更奇葩的是雞鴨滿地跑,站在穆家人面前的女人更是披頭散髮,衣裳也穿得單薄,潔白的衣裳上也沾染了些血漬,手中提著一柄柴刀,殺伐果斷的樣子配合著場中髒汙,一點也不違和。
白長彥見到他們被這麼欺負,當場就要衝上前,商陽連忙拉住他,示意他別妄動。
這時,君陌塵也看了旁邊的君逸一眼,輕聲道:“沒想到穆凌薇在穆家的日子這麼難過。”
他一定要想辦法把穆凌薇帶走,這麼小的地方,對於他來說,只有巴掌大。
君逸卻是半點不擔心,穆凌薇若乖乖受欺負,早被太妃娘娘折磨死了。
這時,芍藥和真兒才帶著大批人擠了進來。
真兒也看到大門口站著的四人,心裡一驚,他們怎麼一起來了?
不過,還是不動聲色地跟著芍藥進了院子。
芍藥看著院子裡的場景,連忙上前,道:“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穆凌薇瞟了芍藥一眼,道:“你跑哪裡去了,都放了些什麼東西進來。”
穆家人心裡一咯噔,她指的是誰?
顧氏和殷氏?還是他們?
芍藥連忙道:“奴婢去牙行買了些下人,這麼會兒的功夫這裡怎麼雞飛狗跳的?”
穆凌薇又瞟了一眼,都是臨州的熟人啊,她又佯裝著道:“買了多少人?”
“護衛,嬤嬤,火房和廚房的下人,還有洗衣灑掃的總共差不多要二十個人,全都是簽了死契的家生子。”芍藥故意道。
頓時,眾人一聽,全都傻眼了,光是在二房伺候的人就有二十人,穆家幾房所有下人加起來都沒有十個人,還都是簽了死契的家生子。
真兒在這裡住了幾個晚上,自然也知道穆家人的品性,也上前道:“奴婢願意賣身為奴伺候主子。”
眾人又看了真兒一眼,這麼標緻的奴婢,像小姐的氣派。
“嗯。”穆凌薇又道:“石頭,先把人帶下去。”
“芍藥,快讓人去燒水沏茶。”穆凌薇沉聲道:“順便讓人把四嬸送給我們的禮物都收好,今天就在二房的院子裡,請大家吃二房的搬家宴。”
“是。”芍藥福了福身,又讓跟著她來的一群人去捉雞鴨貓狗去了。
穆凌薇又來拉穆晟,親熱道:“祖父,快請進。”
“大伯父,大伯母,這幾天多虧了你們幫忙,二房的家總算安定下來了,薇兒正準備收拾好了過去請你們。”她微笑道,半點沒有剛才的疾言厲色,又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在這邊吃飯,薇兒想要好好敬大伯父一杯,多謝大伯父這些日子的幫襯。”
穆老大覺得他們也沒幫什麼忙,都是她自己出錢出力找工人做的,傢俱也是買的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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