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姚詩詩泣不成聲,連忙拉住穆凌薇的手,低垂著頭,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姚姑娘,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從今以後,就當我們從來都不認識。雲月國的細作,你們的演技也算一流了,騙人的本事也一流。”
君陌塵說完,又朝君墨寒拱了拱手,“墨寒哥,我先回去了。”
君墨寒皺著眉頭,他身上怎麼滿身酒氣,這個時辰還在哪裡喝酒?
“君陌塵,你誤會了……”
沒等穆凌薇把話說完,姚詩詩又死命地扣著穆凌薇的手,用眼神哀求穆凌薇不要再說了。
穆凌薇見她的這個樣子,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她是何苦啊!
正當君陌塵離開之際……
頓時,只見姚詩詩眼神變得堅定,瞬間掩去眼底的淚痕,盯著他的背影,沉聲道:“是,我是雲月國的聖女,也是她們的細作,我一直潛伏在長樂坊裡,以前承蒙世子不棄把我當作朋友,對詩詩的幫助,詩詩當牛作馬都還不清世子的恩情。”
“以前就是因為詩詩成了世子的紅顏知己,所以我在長樂坊的日子才更好過,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世子的女人,沒有人敢打詩詩的主意,這些都是我用的手段,感謝世子沒讓詩詩淪落為男人們的玩物。”
她冷笑:“不過,世子自詡風流,也不曾被詩詩迷惑,這是詩詩最失敗的地方,從今以後,我也只是聖女阿瑤。”
“阿瑤不是姚詩詩,她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毫無顧忌地勾引男人,施展魅術,沒有男人能逃得過阿瑤的手段。”她聲音冷沉如冰,傲骨天成,又氣得人想吐血。
她知道君世子並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他說得沒錯,她只是一個戲子罷了。
一直都是她的痴念罷了。
這幾日,君陌塵一直留宿長樂坊捧了一個名叫小桃紅的“戲子”成為了花魁,大元城裡鬧得沸沸揚揚。
他喜歡的人是穆大夫,那天晚上,就算他把她錯認成了穆大夫,也是她心甘情願的,她不後悔。
君陌塵頭一次覺得被一個女人利用得如此徹底,他欣賞她的才情,敬佩她的人品,她賣藝不賣身,如此漂亮的一朵清水白蓮,他不忍她被淤泥汙染,所以他拿銀子捧著她。
他也不是為了讓她成為自己的紅顏知己,做什麼風流人物,僅僅是因為欣賞。
沒想到,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她沒從他身上掏到有用的資訊,幸好他不在官場,沒有手握大權。
但她讓他掏了銀子,女人的手段真是夠厲害的。
君陌塵冷著眼,怒氣森森,心情也變得煩躁起來。
緊接著,他頭也不回地朝監獄外走去。
這時,穆凌薇追了出來,攔住他,問道:“君世子,你怎麼知道詩詩被捕了?”
姚詩詩刺殺程堯之事,一直被保密著,就算康大人用了刑,她都沒張口,守監牢的人也是徐滔的人,更不會洩露她的真名。
君陌塵瞟了她一眼,又心虛地連忙看向別處,沒捨得向她也發脾氣。
他淡淡道:“有人傳了一張紙條給我,是姚詩詩殺了程堯並被捕。”
“拿來我看看。”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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