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你說什麼?”
君墨寒根本沒拿正眼瞧她。
高成也急得面紅耳赤,這話的意思是說二公主是太子,而他以二公主馬首是瞻,不正是二公主的男寵嗎?還詛咒二公主與皇位無緣。
他也後知後覺,道:“你胡說什麼?你說誰是男寵。”
“高大人總算聰明了一回。”蕭寒又道。
頓時,宴會廳裡的人也終於忍不住了笑出了聲,“蕭公子說的這話沒毛病,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下一刻,他也沒與高成多費唇舌,領著穆凌薇直接到了舞臺上。
他知道,今天不拿出讓人信服的本領,也不能讓他們服氣,所以,他嘴皮子不饒人,該展示的也要展示。
他要讓他的女人站在雲月國至高無上的位置,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沒有音樂聲,蕭寒也應對自如,只見他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淺笑,眼神深邃盯著穆凌薇,示意她跟上他的劍即可。
穆凌薇頷首,手中握著劍,眼神也堅定不移,不管她的劍舞耍得好不好,氣勢上不能輸,因為君墨寒都那麼驕傲不遜,她又怎麼能輸呢。
她示意道:夫君,我準備好了。
起初,穆凌薇的身體也有些僵硬,畢竟君墨寒的水平是她望塵莫及的存在,不過很快,隨著君墨寒的遷就,她也慢慢放鬆下來。
她也旁若無人一般,就像是在安陽王府的練武場上,他說過,手中的任何東西都可以當成自己的武器,練武也是一樣的,就算把手術刀換成了劍,她也一樣能做到最好。
不管是學醫還是練武都是熟能生巧的事,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下一刻,君墨寒突然將劍舞得越來越快,彷彿一條銀龍繞過她的身側上下翻飛,左右盤繞,起身,回身,挑劍,舞式銜接也恰到好處,像是和她預先排練過一樣。
穆凌薇也應對自如,步履穩健,越來越有信心,劍過之處,習習生風。
只見舞臺中央兩道身影翩若驚鴻,宛若游龍,他們也配合得極其默契。
一柄劍起,一柄劍落,他們似迎著寒風綻放的寒梅,耀眼奪目,讓人觸目驚心,似明月照耀出光芒……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也默契地驟然收劍停手,沒等穆凌薇反應,“蕭寒”突然伸手攬在她的腰身上,縱身一躍就將她帶下了舞臺。
直到兩人穩穩站定,眾人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彷彿剛才的劍舞永遠也看不夠,大家都還意猶未盡,怎麼就突然沒有了。
緊接著,只聽空氣中響起一聲響亮的拍掌聲。
接二連三的拍掌聲也瞬間響起,眾人也議論紛紛……
其中有人驚奇道:“沒想到這就是劍舞啊,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原來拿著劍跳舞也這麼好看,英姿颯爽的。”
又有懂的人解釋道:“劍舞其實也是一種舞蹈,最開始是由軍營中傳出來的,在很多地方都聞名遐邇,如果配上樂曲就更好了,可惜沒有人準備。”
這時,只見大公主一邊鼓掌,一邊道:“沒想到阿凌的劍舞跳得這麼好,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穆凌薇兩隻眼睛似夜空中的星星一般耀眼奪目,她不卑不亢,從容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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