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兒看了裴月一眼,根本沒理他,直接就朝後宅走了。
裴月愣了愣,只感覺周婉兒看他這眼有些瘮人。
於是,裴月又吩咐人,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請大夫。”
別苑裡突然多了一個女主人和小主子,不管這個家的男主人傷得多重,女主人愣是沒來看一眼。
裴月一向視女人為無物,也不敢去朝周婉兒說硬氣話,只因他家太師終於不用半夜守圍牆了。
不過,周婉兒的心腸還真是挺硬的,真不知道主子覺得她哪裡好。
她難道忘記了是她傷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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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穆凌薇從別苑回來,心情一直很沉重,原來她也不是萬能的,還有讓她感覺到無力的事情。
這個社會對女人有多不公,周婉兒明明有能力養活孩子,她有才情,有學識,最後卻敗給了各種對女子的束縛與禮教。
憑什麼女人未婚生子就一定是女人的錯。
讓她更無力的是,事情彷彿又回到了原點,周婉兒和孩子都留在了裴烈的身邊。
今後的路,要她一個人去走,面對的又何止一個裴烈,還有他的妻子,他的家人,更讓她不堪的是小妾的身份,明明是一個驕傲的天之嬌女,現在她也不得不低頭選擇欣然接受。
明明有家,卻不能回,更要讓家人宣佈她已經死亡。
從今以後周婉兒這個名字就從周氏一族裡消失了,變成了一個亡故之人。
孩子是周婉兒的救贖,為母則剛。
穆凌薇第一次紅了眼眶,眼睛裡的淚水怎麼樣都包不住,似珍珠一般掉了下來。
這時,君墨寒突然冒了出來,見她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直接從她身後抱住她,溫聲道:“怎麼了?”
穆凌薇眨了眨眼睛,努力把淚水眨回去,又瞪了他一眼,道:“別理我,我不想理你。”
他拉了凳子坐下,輕聲道:“因為我沒有阻止裴烈帶走周婉兒?”
“不是。”穆凌薇也不是個不通情理之人,她是覺得這個世界太過虧待女人了。
裴烈成功說服了她,為了周婉兒、周家以及孩子的將來考慮,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她知道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世上謀求生活有多難,就算不缺錢,但是孩子的人生還沒有開始,他又怎麼辦呢,孩子沒有錯,他不應該長大後替父母承受這樣的罵名。
像白長彥一樣,從小到大被別人罵野種,就是因為他的父親沒有給他的母親一個身份。
周婉兒的頭腦很清醒,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做人,所以她選擇了委屈自己。
穆凌薇道:“明明是你們男人的錯,為什麼所有的錯都要由女人來揹負。”
她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君墨寒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傷心難過,也知道她嘴硬心軟。
”……兒薇“:道,水淚的上頰臉著拭輕輕指手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