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我不知道。”司徒嫿結巴著道:“我……我沒有。”
“有沒有,搜查一下就知道了,公主為什麼不敢讓人搜自證清白呢?”穆凌薇逼近她。
司徒嫿舌頭像是打結了一般,狠狠地捏著袖袍裡的手。
“裴烈,你就由著別人欺負我嗎?他們憑什麼搜本公主的院子,這件事傳出去,會讓別人怎麼想。”司徒嫿語帶哀求,“阿烈,我已經是個半死不活的人,你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願意給我嗎?”
“我是太師,自然要守護每一個百姓的安全,如今有人在府中喪了命,我自該以身作則。”裴烈沉聲道,“阿燁,你帶著人去搜查。”
“難道你就不顧及周姑娘和你們孩子的安全嗎?”司徒嫿冷聲道。
裴烈心間一抖,厲聲道,“司徒嫿,你把他們怎麼了?”
司徒嫿憋了好久,幾乎咬牙切齒,她還是第一次從裴烈的眼睛看到焦急之色,她也不想忍了,“你和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你是要讓全天下的人看我的笑話嗎?沒想到你也是個虛偽的人,一邊說著不讓我替你納妾,一邊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從來不和我說這件事,你是故意讓我難堪是不是,你是故意奚落我不會生孩子是不是,你為什麼要逼我?”
司徒嫿從小生活在陰影裡,總以為每個人看她都是瞧不起她。
裴烈無言以對,箇中緣由,他不想向司徒嫿解釋。
她又軟了聲線,“裴烈,你就可憐可憐我,兇手已經抓到了,我保證他們什麼事都沒有,你很快會和你的兒子團聚了。”
裴烈捏緊了手指,公主府發生的事情皇后和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穆凌薇一把上前,揪住她的衣領,“對付她這種人,心軟是沒有用的,你還沒有看慣她的嘴臉嗎?一副裝瘋賣傻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得噁心。司徒嫿,你找了個瘋子做替罪羊就能證明你的清白嗎?你的心已經骯髒到極點了,你身體殘缺大概就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
你從生下來就是石女,你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我知道即使是裴烈的孩子,你也不會放過他的,你就是個不可救藥的瘋子。”
“你說什麼?”司徒嫿聽見石女兩個字,眼眸嗜血,一把推開她,幾乎瘋魔似的尖叫著。“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沒有經歷過我所受的苦,你憑什麼這樣說,是不是裴烈告訴你的?他答應過的,不會告訴任何人,裴烈你這個騙子。”
奶孃一把拉住司徒嫿,安撫道,“公主,你冷靜一點。”
裴燁聽到這樣的真相也傻眼了,大嫂竟然有石女之症,怪不得大哥和她沒有住在一起。
“所以你就要虐待穆瑩和殺死她是不是?”穆凌薇冷聲道。
司徒嫿指著裴烈的鼻子,厲聲道,“是他,一切都是要怪他,如果他不背叛我,我就不會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不會把氣撒在穆瑩的身上,也怪她自己,誰讓她亂走亂闖,看了不該看的。
裴烈,你為什麼要逼我,你好好娶我給你安排的女人,不好嗎?你為什麼要和別人生孩子,我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別的女人能和你生孩子,而我卻不能。”
司徒嫿眼淚又簌簌往下掉,“與我無關,我也是無辜的,是老天爺虧欠我的,是他們虧欠我的。”
穆凌薇聽得膽戰心驚,“僅是因為這樣,你就要殺了她們,司徒嫿,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就在這個時候,宮裡又來人了,只聽那人道,“奉皇上旨意,宣大公主和裴太師等人進宮見駕。”
穆凌薇知道,司徒嫿的救星又來了,像上次一樣,明明是她害了人,卻能輕易逃脫。
突然,只見她走到走廊上的壁燈前,親自取下里面的油燈,將滿滿的一壺燈油潑在窗戶和木門上。
他們都始料未及穆凌薇會有此動作,只見她從身上掏出火摺子丟在窗戶上,瞬間,木質的窗戶被火蛇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