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燁快速進了屋子,“我趁著外面混亂偷偷溜進來看看大嫂在府中藏著什麼秘密。”
“你是跟著我們身後來的吧,外面情況怎麼樣了?”穆凌薇看穿他。
“你大哥呢?”穆凌薇又問。
“去皇宮了。”裴燁悄聲道,“大哥讓我轉告你們,你們先拖住這邊,等救出周姑娘,他自會來給你們一個交代。”
穆凌薇不再多說什麼,還算裴烈有良心,心裡惦記著婉兒母子的安全。
至於司徒嫿,既然刑部和京兆府,還有御史臺的官員都在,外面又全是百姓,這麼大的案子,就看他們怎麼判了?
“賀府尹帶著人在救火。”裴燁對著穆凌薇滿是殷勤地道,“既然找到了地方,我們一起下去瞧瞧,我們的人也在後面。”
“你也不知道這裡面有暗牢?你們不是生活在一起五年嗎,有什麼風吹草動能不知道。”穆凌薇問他。
裴燁道,“嫿公主雖然下嫁裴府,可是裴宅那邊怎麼能讓公主居住,所以皇上特准新建,連大哥都不住在這裡,常常住在裴宅的書房裡,所以我們自然不會往這邊跑,她要設一間暗室什麼的,也不會讓人知道。”
他又嘟囔道,“也沒人知道公主的身體會有這種毛病,得虧我大哥沒和嫿公主住一起。”
穆凌薇忍不住那個味道不想說話,找了塊絲帕捂在鼻子上總算好了一些才往裡走,她雖然已經想到司徒嫿設這麼一處暗牢大概就是用來發洩自己的不滿的,可是還是忍不住下去看一看。
聽威王妃說,沈燕豔和上官晗就躲在公主府,難道她們就是躲在這裡的?
她聞一下都要吐了,沈燕豔和上官晗兩位千金大小姐如何能忍受這股味道。
君墨寒牽起她的手慢慢往下走,味道也越來越濃。
裴燁高舉著燭臺走在前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具掛在刑架上的白骨。
“啊!”裴燁尖叫一聲,又連忙後退,差點撞到君墨寒和穆凌薇的身上。
君墨寒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鬼叫什麼?”
“有鬼啊!”裴烈躲到穆凌薇身後,“真的有鬼!”
穆凌薇拿過他手中的燭臺,往前照了照,她皺了皺眉頭,忍住胃裡的噁心,道,“是一具女屍。”
“都成這樣了,王妃怎麼瞧出是一具女屍。”裴燁閉著眼睛不敢看,他膽子還是比較大的,沒想到會看見這麼驚悚駭人的東西。
穆凌薇道,“我見過的白骨不計其數,看一眼就知道是男是女,況且這是一具沒死多久的新白骨,現在慢慢開始腐爛了,難怪這麼臭。”
這是背叛了司徒嫿的丫鬟,當初她直接劃破了丫鬟的皮,將其生生扯下。
他們又檢視四周擺放著的各種刑具,讓人更加駭人驚悚,司徒嫿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君墨寒皺緊了眉頭,“司徒嫿才嫁給裴烈五年就能在府中建這種地牢,說明什麼?”
裴燁連看都不敢,問道,“說明什麼?”
穆凌薇道,“她在皇宮中長大,她身邊的人都是從宮裡出來的,並且會定期更換各種不同的宮女,就是為了掩蓋她慘無人道的事實,說明不止她身邊的心腹幫她掩藏這種事,連你們的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卻並沒有阻止,就連她嫁人了,還給她建一座暗牢供她消遣。”
“你的意思是皇上和皇后知道這事,並沒有反對?”裴燁疑惑,“他們為什麼不制止呢?”
“可能是因為愧疚吧,她是皇帝長女,她的出生是被給予厚望的,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她會是石女,你們的皇帝和皇后覺得對她有愧疚,所以放任她這種扭曲的心理。”穆凌薇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