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新直接道,“我們準備成親了,到時候請公主吃喜糖。”
水仙也坐在一邊大快朵頤,她道,“恭喜崔嬤嬤,丁伯伯也要請我們吃喜糖吧。”
“都請,到時候大家都來。”丁文新喜笑顏開,他推了崔嬤嬤一下,“珍娘,你說呢。”
崔嬤嬤越發臉紅,“你說這些做什麼,讓公主好好用膳。”這就是默認了。
幾人笑了笑,周婉兒也很高興崔嬤嬤身邊有一個知暖知熱的人,丁文新為了崔嬤嬤終身未娶,二十年後,他們又相見並且互相許了終身,想著這些,心裡甜甜的。
她見君夢菲眼中滿是羨慕,又拉了裴烈在一邊,“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煜太子和菲兒見一面。”
裴烈道,“你也看到了,剛才這麼好的機會我都沒敢讓太子進門,只怕他一踏進裴府,馮氏的人瞬間就找上門來了,到時候鬧得更難堪,菲公主到汴京這事也不能伸張。”
周婉兒知道裴烈現在被革職在家,裴府若有什麼風吹草動,那些想要害裴家的人一定會抓準時機,所以他們也不能輕舉妄動。
煜太子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天啟帝又昏庸只聽馮尚書的話。
只聽裴烈又道,“也不是不能避開馮家的眼線,讓他們見面,見了面又能怎麼樣,皇上現在也支援太子娶馮氏女為太子妃。”
“當初君墨寒早就猜到了天啟帝會是這種態度,所以才讓君夢菲和司徒煜解除婚約,他們註定沒有緣分。”
周婉兒感嘆,“那怎麼辦,菲公主冒險進入汴京,她肯定是放不下和煜太子的感情。”
“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彆著急了。”裴烈本不想管司徒家的事,因為皇帝現在不知道被馮氏的人灌了什麼迷魂湯,完全不信任裴氏一族,他也不想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每天留在家裡陪兒子也挺好的,反正裴府吃穿不愁。
他甚至想,只要君墨寒要做的事情不傷及無辜的百姓,他想就這樣任由馮尚書之流去爭去奪去算計,可是現在天啟國雪災嚴重,官府仍然不管百姓死活,他若再置之不理,就違背了裴家的祖訓。
曾經的裴老太爺也是懷揣著一顆除惡揚善的心來支援司徒氏的聖祖帝。
之後,裴烈又讓人去找了裴燁回府,好在他還能正大光明地接近太子。
裴燁知道君夢菲來了汴京之後,心裡也慌亂不已,眼下的局勢,她也敢往裡闖,裴燁也只能佩服她膽子大。
司徒煜回了太子府,馮尚書也已經在府中等他了。
他道,“舅父這麼晚了還過來,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商議嗎?
“殿下這麼晚才回來,微臣過來看看。”
司徒煜取下身上的斗篷,他知道一定是他去見了裴太師這事傳到馮尚書的耳朵裡,他又跑來說教了。
司徒煜主動道,“剛才孤路過師傅的府邸,正好遇見了師傅,和他聊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殿下見了裴太師了,他還好吧!”馮尚書假意道。
“他很好,師傅脫下官袍,他也落得個輕鬆自在。”司徒煜不動聲色地道。
馮尚書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裴烈現在已經不是太子的師傅了,今後太子還是要保持距離……”
沒等他把話說完,司徒煜冷聲道,“舅舅這麼怕裴家的人,是怕馮氏一族做的事情經不起裴太師查嗎?”
馮尚書的臉氣得一陣紅,一陣青,他還是陪著笑臉,“殿下說的哪裡話,裴太師有勾結龍元的嫌疑,待此事查清,臣一定還裴太師一個清白。”
他用的不過是緩兵之計,這輩子裴家都不要想翻身了。
。來出地匆匆氣書尚馮見遇好正,時府子太來趕燁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