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長得倒是英俊瀟灑,“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嗎?敢誣陷碎玉軒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敢在我面前誣陷碎玉軒,你算得上是頭一個。”
宋濱遠在旁邊聽著冷汗直流,只覺得手指尖都在打顫,絕對不能得罪楚總啊:“楚總,真是對不起,這是我的一個晚輩,什麼都不懂,你可千萬不要責備他!”
“我給您賠個不是!”
說完這句話,宋濱遠還不斷給江辰使眼色。
“這些石頭就是證據。”
江辰義正詞嚴地說道。
看他這副樣子,楚傾城反而來了興趣:“哦?這些原石的沙殼沒有任何問題,的確都是老場口出的大象皮沙殼毛料。”
“偏偏是沙殼最有問題!您仔細看一看,這些沙殼的確很有代表性,但是紋路特別的細碎,甚至模糊不清,明顯就是被攪碎之後,再用膠水黏合在一起,打磨而成。”
“這些都是造假的石頭!”
江辰的這句話說出來,宋濱遠的屁股差點坐不住,從椅子上滑下來。
他不知道兄弟的兒子到底是犯了什麼病,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來?
之前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對江辰有所幫襯,可江辰卻對他卻如此狠心!
楚傾城沉默了幾秒鐘,眼神冰冷的落在了那箱石頭上,僅僅是瞥了兩三眼,指尖便開始不斷的敲擊桌面:“宋老闆,您先到一樓等候,我先與這位小先生好好攀談一下。”
宋濱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工作人員架了出去。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楚傾城和江辰兩人。
“這件事情的確是碎玉軒的問題,我不希望有任何外人知道。”
楚傾城冷著聲音說道,冷兮兮的眼眸映著江辰的身影。
江辰這才明白過來,將宋叔叔趕出去,只是為了不讓訊息走漏風聲。
他點出問題,難不成楚傾城還想殺人滅口?
“碎玉軒是天海市最大的賭石場所,其造假手段如此高超,恐怕專家來了,也未必能檢測出來,若是不讓外人知道,還能讓你們胡作非為嗎?”
“楚總的能力很大,但我也不信能夠殺人滅口,外面有我叔叔,也有我朋友,之前在碎玉軒的樓下,那麼多人看我解石,我若是在這裡失蹤,楚總肯定逃不了干係。”
楚傾城的冷漠臉上突然之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猶如陽光傾灑進來,忍不住的撲哧樂出聲了:“你想象力很豐富。”
“但我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這是碎玉軒內部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說法,但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外人知道,我再說一遍。”
“不想讓外人知道很簡單,宋叔叔的生意不能斷,我需要從你們自己的庫存裡面挑選幾塊原石,價格依舊是三百萬,如何?”
江辰臨危不懼,還不忘與楚傾城談判。
楚傾城冷漠的視線落在江辰那張俊俏的臉上,紅唇微微抿著,打量他刀削的輪廓和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