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湊了過去,關心道。
緊接著。
陳恪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抿了一口烈酒。
說什麼?
自己被戴綠帽了?還是老婆跟人家跑了?
驕傲如陳恪,直到現在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沈清雪打來的電話。
他皺了皺眉,心中只覺得無比煩躁,第一次沒有接通而是直接結束通話。
不一會兒,對面再次打來卻還是沒有接聽,幾次之後就放棄了。
陳恪眉頭微松,很快,螢幕再次亮起,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不是沈清雪。
而是公司法務那邊的彙報工作。
“陳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給各大律師行施壓,整個京城沒人敢接夫人的離婚訴訟。”
陳恪目光暗了暗,想到之前的交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他原本以為姜時宜離家出走,和自己鬧離婚,只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卻沒想到,她竟然已經移情別戀,甚至還找好了下家。
還真是連空窗期都沒有啊!
只是都這樣了,自己為什麼還是不想放手?
為什麼?
陳恪的心裡憋屈狠了,又沒辦法訴說,只能一遍接著一遍拿起酒瓶子。
薄承宇知道自己勸不動,緩緩嘆了口氣。
“實在不行,只能又給姜小姐打電話了,就像上個月那樣。”
上個月?
陳恪手上的動作微頓,冷沉的目光落在薄承宇的身上,聲音沙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