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有空嗎?我打算在院子裡辦個茶話會,可以交流交流。”
......
成年人大多都是勢利的,眼看著有利可圖,立馬就變得熱絡起來。
姜時宜搖了搖頭,委婉拒絕那些人的邀請。
她知道馮詩蘭是在給自己造勢,換作以前,可能會很開心,只是現在卻不想和陳家扯上任何關係。
拒絕了一波人後,其他的也不再湊上來自討無趣。
夜色越來越深。
眼看宴會到了尾聲,姜時宜帶著兒子和馮詩蘭告別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小子呢?”馮詩蘭有些不高興。
她的生日宴,一晚上也沒見著親生兒子。
管家躬身,硬著頭皮道:“和沈小姐在花園裡,似乎有什麼正事要談。”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馮詩蘭臉色微沉,冷哼了一聲。
她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機會,結果那小子不珍惜,竟然還帶著個礙眼的。
別等未來後悔,找她哭就行了。
與此同時。
晚風吹拂而過,地面的落葉沙沙作響。
“你剛才想說什麼事?”陳恪有些不耐煩道。
沈清雪雙手捏著衣角,緩緩開口:“我和娟姨商量好了,下個月就會出國,保證以後不打擾你和姜小姐的生活。”
她聲音哽咽地說著,語氣裡是掩不住的失落。
陳恪皺眉,嘆了一口氣。
“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
“沒關係的。”
沈清雪眼眶泛紅,抹了抹兩頰的淚水,才接著說道。
“只不過臨走前,我想和你喝一杯交杯酒可以嗎?就當是......就當是彌補我這麼多年的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