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喃喃道:“明睿還那麼小,她怎麼可能扔下明睿獨自離開?”
蘇若對陳恪沒有一絲好感,連帶著陳明睿也不喜,翻了個白眼。
“那不是正好嗎?他想要沈清雪那女人當媽媽,現在也如你們所願了。”
陳恪眉頭猛地一擰。
“小孩子說的話,怎麼能當真?”
蘇若冷笑:“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時宜生病發高燒到39℃的時候,你在哪裡?她右腳骨裂,醫生讓親人幫忙照顧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陳恪張了張嘴,臉色一點點白了下來。
蘇若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眼底的譏諷毫不掩飾。
“呵,你陪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啊!”
“陳恪,捫心自問,結婚七年你見過一點做丈夫的義務嗎?”
“你憑什麼理所當然地接受時宜的好,憑什麼認為她就不會離開?”
蘇若一口氣罵爽了。
這些年,她把好姐妹的付出全部看在眼裡,同時也心疼無比。
幸好,她走出了深坑。
蘇若希望,姜時宜一直往前走,永遠不要回頭。
剎那間,空氣彷彿凝固。
陳恪的臉色難看到極點,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握緊成拳,用力的指節泛白。
片刻後。
他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緩緩低下頭,不敢直視蘇若那滿是譏諷的目光。
“是我錯了。”
對陳恪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主動認錯已經是絕無僅有。
他看向蘇若,眼神中多了幾分懇求,嘆了口氣。
“告訴我,姜時宜在哪裡?以後我會好好補償她的。”
對上陳恪那雙認真的眼睛,蘇若微微一愣,笑著搖了搖頭。
“晚了,時宜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去了那裡,連我也不知道,而且無論她去哪裡,都比和你待在一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