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恪,這是我給你和明睿去清泉寺好不容易才求到的,高僧說能保佑平安,你們帶在身邊好不好?”
當時的他是怎麼說來著?
“封建迷信,這麼無聊的玩意兒也就你信。”說完,還滿臉嫌棄,隨手把平安福扔到一旁的沙發角落。
姜時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裡的光也逐漸暗淡下去。
一想到這裡,陳恪的臉色白了幾分。
心中的愧疚和懊悔幾乎要將他淹沒。
緊接著。
陳恪的目光又落在一本陳舊的相簿上。
封面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姜時宜站在左側,笑容明媚嬌豔。
陳明睿還小,哭鬧著就是不肯看鏡頭,而他站在右側,表情冷淡,眉眼間滿是不耐。
輕柔的女聲在耳邊悠悠響起,帶著一絲哭腔。
“阿恪,我們再拍一張好不好?”
“都說了沒空,清雪身體不舒服,我要帶她去醫院檢查。”
他當時甩開了她的手,沒有絲毫猶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家。
......
曾經的樁樁件件如走馬燈在眼前不斷閃現。
陳恪的眸色愈發暗沉,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蹲下身子,像是自虐一般在紙箱裡翻找著。
裡面有姜時宜親手給他織的圍巾,有詳細記錄著他喜好和忌口的食譜,還有......
原來,姜時宜竟然為他做了那麼多事情,而他卻在不知不覺中傷害了她那麼多次。
陳恪緩緩站起身,身形竟然踉蹌了一下,像是被抽去了脊骨,失去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蘇若罵得對。”
陳恪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我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義務,是我對不起時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