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給我。”
嬌柔的女聲響起,帶著說不出的渴望。
話音落下,陳恪腦海中那顆理智的弦立即繃斷,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洶湧。
他立即彎下腰,把姜時宜“公主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主臥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房間的門緊緊關上。
姜時宜像是八爪魚一樣抱著陳恪,死死貼著他的身體。
“我是誰?”
陳恪把她壓在床上,雙眼微微泛紅,沙啞著聲音問到。
姜時宜眉頭緊鎖,一臉的難受和痛苦,雙手不斷亂動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嘴裡不斷呢喃著他的名字。
“陳恪,陳恪。”
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瀰漫著曖昧的氣氛。
陳恪再也抑制不住,俯身親了下去,只是在進行到最後一步時,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清明。
不行。
他不能趁人之危。
八年前就是因為那次下藥,姜時宜懷著陳明睿嫁給他。
錯誤的開始,最終導致錯誤的結局。
陳恪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如果繼續下去,就和八年前同蹈覆轍有什麼區別?
理智逐漸迴歸後。
陳恪把姜時宜的手給拿開了,又小心翼翼地幫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害怕她會冷到感冒。
“熱......我好熱。”
耳邊那輕柔的女聲還在挑戰著他的神經。
房間裡迴盪著一聲無奈的嘆息。
陳恪低下頭,幫姜時宜額角垂落的碎髮別到耳後,緩緩開口。
“不著急,我想等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