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她緩緩開口,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真摯。
也就是這次出了事,馮詩蘭才終於明白,自己以前要求的什麼家室背景,全都是無用之物。
關鍵時候,還得是要靠著眼前人。
姜時宜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沙啞的嗓音。
“水......”
姜時宜立即回過頭,就看見陳恪已經睜開了眼,泛乾的嘴唇微微喃著。
她眼底閃過驚喜,立即走到床頭櫃前,倒了一杯溫開水。
“來,慢慢喝。”
姜時宜把水杯遞到男人的嘴邊,小心翼翼地為他喝水。
片刻後。
陳恪的臉上逐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只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姜時宜。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姜時宜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奇怪道。
下一秒。
“媳婦兒!”
陳恪一把將她攬入懷裡,甚至忘記了手背上還扎著針頭。
他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給嚇到了。
姜時宜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人。
陳恪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那張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龐,此時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句形容。
就像是搖著尾巴獻殷勤的哈士奇?
姜時宜眨了眨眼睛,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陳......陳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