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溫柔到逐漸霸道。
姜時宜想要掙扎,以她的力道,哪裡能夠抵得過眼前的大男人。
很快,就沉淪在這個深吻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
姜時宜一張臉通紅,軟軟地趴在陳恪的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相反。
陳恪就像是偷腥成功的貓,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個才叫吻知道嗎?”
姜時宜皺眉,看見男人那得意的樣子,第一次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怎麼該記住的沒記住。
不該記住的全都記住了!
被窩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眼看著有些失控起來。
姜時宜瞳孔微縮,下意識後撤,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前。
“阿恪,我困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她第一次用懇求的語氣。
陳恪愣了愣,雖然整個人快要爆炸了,但還是強行忍下來,緊緊地摟著姜時宜。
“好,睡覺。”
他的語氣裡充滿著寵溺,無法拒絕眼前人的所有要求。
眼看著男人沒有進一步舉動,姜時宜緊繃的身心緩緩鬆懈下來。
不知不覺間竟然就睡著了。
陳恪聽著耳邊逐漸平緩的呼吸聲,眼神中帶著一抹幽怨,喃喃道。
“小沒良心的。”
第二天早上,天際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姜時宜睜開眼睛,順便喊醒了睡在一旁的陳恪。
“起來吧,我們要坐飛機回榕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