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聽到月青歌的傳音,便看到無比狼狽的月青歌,帶著一個有些慌張的陌生女子出現在他面前。
“月前輩?你這是……”
張元有些錯愕地看著月青歌和陌生女子,腦海中頓時腦補出了一樁情感大戲。
“別亂想,這姑娘是我從全知庭中救出來的證人。”
月青歌見到張元表情不對,快速解釋了一句,隨即道:“張道友,咱們惹上大麻煩了。”
“證人?麻煩?”
張元越加疑惑,趕忙問道:“月前輩,到底的什麼情況?”
月青歌:“你是不是對「虛寂王」使用了「不公之指」?”
張元好奇:“前輩是怎麼知道的?”
“我能不知道嗎?「虛寂王」被你抽死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月青歌沒好氣地回道,隨即將自己在全知庭經歷的事說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天知尊已經發現你具備創世因果了,並且祂為了獨吞你的因果,還把宴會上所有的知情人全都屠了,就只剩下我和這位小侍女知道真相。”
張元:“哦, ”
“哦?”
月青歌看到張元這平淡的反應,不由一怔,“張道友,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能參加天知尊宴會的人,都是高位世界中老祖級別的人物,現在天知尊把那些人都給殺了,還將髒水潑到我們頭上,這意味著我們已經和高位世界中大半勢力為敵了。”
“而且,那個天知尊已經盯上了你,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找過來。”
張元:“所以呢?”
“所、所以呢?”
月青歌徹底懵了,張元這種出乎意料的平淡反應,徹底把他給整不會了。
這小子難道就沒有哪怕一點緊迫感?
張元看到月青歌懵逼的表情,搖頭笑了笑,道:“前輩,我多嘴問一句,那個天知尊,什麼境界?”
月青歌:“明面上是全維主宰,但我根本就不是祂的對手,恐怕祂已經踏入傳說中的永恆全維主宰境了。”
張元:“那被天知尊斬殺的那些人,背後的勢力力量如何,有永恆全維主宰嗎?”
月青歌:“你當永恆全維主宰是大白菜嗎?別說是永恆全維主宰了,那些勢力能湊出一個全維主宰都夠嗆。”
張元:“那不就得了?這些勢力都是小蝦米,就算我們被潑了髒水,這些勢力來找我們復仇,也對我們沒什麼影響。”
月青歌:“那天知尊呢?你打算怎麼辦?你不過是全維律主,實力頂多與我相當,若祂殺過來,就算你我聯手,也不是……”
“前輩,你資訊落後了。”
張元笑著打斷月青歌,“如今我已經是萬維王,封號「創世王」,算起來,也是永恆全維主宰級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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