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戰中，涉及到了五位終境強者，而且還有四位終境強者隕落，其中一位更是曾經的諸天萬域第一人荒神！
這種混亂複雜的局面，哪怕放眼諸天萬域三千億年的歷史，也找不到更復雜的了。
白方塊連這種複雜的歷史都能浮現出來，那這諸天萬域應當就沒什麼是白方塊不能復現出來的了。
張元看著白方塊投射的畫面，下意識瞧了一眼還在自己虛無劫海中消化太虛神力的灰毛球，忍不住道：“小灰，同是原初古神，人白方塊跟著元魔，吃得遠沒你好，怎麼人家那麼優秀，你就是一個只會吃的飯桶？”
“嗷？”
灰毛球不屑地撇撇嘴，隨即掉轉身子用屁股對著張元，繼續消化太虛神力。
“這傢伙……”
張元看著灰毛球這樣，嘴角不由一抽，額頭盡是黑線。
若非這毛球與自己本源相連，還是虛無劫海的源頭，他現在高低得把白方塊換成自己的寵物。
不能氣……是自己養的。
張元在平復心情的時候，白方塊播放的歷史影像中，見月已經和那三位終境強者戰在一起。
當時見月還只是終境後期，面對的三位終境強者卻都是終境巔峰，可即便這樣，見月一打三也依舊不落下風。
在四位終境強者的廝殺下，天地大道很快就崩碎，原本還生機勃勃的灰燼天，直接就天崩地裂。
若非舊域張元的肉身還有因果殘留，在幫助灰燼天穩固空間，恐怕這灰燼天已經化作一片虛無。
花月看著當年的戰鬥，不由對見月問道：“你們諸天萬域的強者，都不喜歡因果手段嗎？我怎麼看你們很少在因果層面動手，大多都是用法則、神通對轟。”
見月：“不是不喜歡用，只是因為諸天萬域的天道規則過於強橫，而終境生靈擁有的因果權重都是一樣的，因果技在同層次的戰鬥中很難用，不如用絕對的力量橫推。”
花月若有所思點頭：“看來你們諸天萬域和無之地當真不一樣……”
張元：“花總，你有想到什麼嗎？”
“暫時有些想法，不過並不清晰，還得多收集一些情報。”
花月微微搖頭，又對白方塊道：“白方塊，你這播放的歷史印象可以調節進度條嗎？”
白方塊：“可以的嗚！時間往前還是往後調？”
花月：“往前吧，我想知道舊域元子坐化前發生了什麼。”
“好！”
白方塊應了一聲，這覆蓋天地的影像快速回放，破碎的天地迅速修復，見月在內的四個終境也快速消失，唯獨留下了舊域張元一個人端坐在草原中央。
很快，白方塊就將時間回退到了舊域張元坐化之前。
畫面中，舊域張元端坐在草原上，四周空無一人，只有清風相伴。
風吹過他的長髮，帶著幾縷雪白髮絲輕輕飄動。
他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攤開在膝前的掌心，上邊懸浮著一條舊域道痕，其中有不少螺旋道紋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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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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