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球見張元把自己當成倉庫，也是不滿地“嗷”了一聲，不過還是張嘴將天魔們上供的東西全部吸收。
張元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重新凝聚出那份關於避免虛妄化道的論文，並貼心的將論文上的文字翻譯成所有天魔都能明白的因果文字，隨即再複製給領域中所有天魔。
一眾天魔收到論文，便迫不及待地用神魂包裹論文，汲取裡邊的知識。
很快，眾天魔的表情就變了。
“斬掉永生？開什麼玩笑？”
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率先炸開，打破了領域中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一張張古老沉穩的面容盡數失態，所有天魔都直勾勾地看向張元，十分期望張元是在給祂們開玩笑。
四五六一臉不敢置通道：“「命」……您這個方法，是真的？”
張元：“你們都是完美無限劫境的大能，平日裡也沒少研究如何避免虛妄化道，我這論文裡的方法是不是真的，還需要問我嗎？”
四五六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的確，祂看了論文一遍，便明白斬掉永生就真能避免虛妄化道。
畢竟虛妄化道的根本原因是自身強大到了無所不能的地步，從而失去一切慾望與追求，最終失去自我，化作天地大道。
而沒了永生之後，祂們的目標就變成了需要不斷突破來提高壽數，從而避免坐化，長生就變成了一個永無止境的追求。
但，沒有人能保證自己的境界能一直提升，萬一在踏入無限妄境乃至更高境界後遇到瓶頸，那可只有等死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境界卡住是極大機率發生的事。
全維神帝、無限境、無限源境、無限劫境……這每一個境界都有分岔路，一旦走錯路就等於走到頭，必須要散功重修。
這種情況下，他們斬掉永生前往無限妄境，大機率會在摸索突破道路的過程中，活活老死。
“「命」，真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這斬掉永生，也未免太過逆天了？”
四五六還是有些不甘心，身軀微微震顫，“我們苦修無盡歲月，掙脫生死桎梏，方才換來永生不滅，如今想要進階，反倒要親手斬掉永生？”
“荒謬！這簡直荒謬至極！”又有一個天魔憤怒開口，神魂都在劇烈波動。
“沒有永生，極大機率會卡在無限妄境，一旦壽命有終，道途未竟，這不得後悔萬分？”
質疑聲此起彼伏，眾天魔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
張元攤手：“方法就是這個方法，我也沒必要騙你們，我承認自己沒那麼大的魄力，不然現在已經踏入無限妄境了。”
“你們若有勇氣斬掉長生，或許可以一試，萬一無限妄境之上，存在著拿回永生，且避免虛妄化道的方法呢？”
張元這一話無異於給了眾魔一線希望，不少天魔頓時一震，重新陷入沉默，面露糾結，似乎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衝。
“媽的！一直卡在無限劫境，老子早就活膩歪了，衝了！”
突然，一個古老的天魔飛到眾天魔上方，用粗獷渾厚的聲音廣播道：“兄弟們，就讓我「角」來給大家打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