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永生……
應虛和燭玄聽到張元這番話，頓時陷入沉默。
對於從誕生開始，便不死不滅的他們來說，死亡是一種十分遙遠的事。
祂們甚至無法理解，壽命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現在，張元卻說，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就必須放棄永生，首面死亡。
這番話讓他們莫名地感到恐懼。
誰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一首突破，一往無前。
自己總會卡在某個境界，無法再寸進。
到那時候，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壽命走到盡，絕望的死去……
最要命的是，這種後果……似乎還是祂們自己親手搞出來的，還怪不了別人。
應虛抿了抿嘴，看向張元，問道：“這種虛妄化道，是必然發生的嗎？有沒有解決辦法？”
作為一個生活在沒有虛妄化道時代的「神族」人，祂實在是不願相信外面的真即時空中，存在著這麼一個枷鎖。
張元兩手一攤，“目前並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即便是我的師父，此刻也在尋找著徹底解決虛妄化道的辦法。”
燭玄又掃了張元一眼，問道：“那你為何沒有虛妄化道？按照你的說法，你現在應該在無限劫境才對。”
張元輕笑：“並非我沒有虛妄化道，而是「始源」幫我抵禦虛妄化道，這種事沒有可複製性，而且我也只是提高了虛妄化道的閾值，再繼續突破，我一樣會瘋魔。”
這話一齣口，應虛和燭玄又陷入了沉默。
張元這種情況，的確沒有可複製性，「始源」身為和「瘋狂」同等級的唯一至高命途，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掌控的。
如今這世界，唯一至高的命途只有三條，「始源」落在了張元手上，「瘋狂」己然威脅到「神族」生存， 最後那條新誕生出來的命途，祂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
張元能執掌「始源」，不代表祂們能執掌其他唯一至高命途。
更何況，就算執掌了其他唯一至高命途，也不見得能解決虛妄化道。
想到這裡，應虛和燭玄的臉色更加難看。
張元看著應虛和燭玄那難看的臉色，笑道：“也別這麼絕望嘛，虛妄化道並非不能解決，只是你們需要尋找一個有所求。”
“有所求？”
應虛和燭玄一怔。
張元簡單地給包括曦瑤在內的三神說明了一番「有所求」的定義，隨即道：“總之，斬掉永生，依靠著境界來提升壽命，就是我們找出來的最為簡單的有所求，這也算是一種人人都能做到的取巧辦法，只是代價有些大。”
“若是你們今後能夠找到除斬掉永生以外，一輩子都需要追求、而且能永遠保持住這個追求，就能無限提升境界。”
“有所求嗎……”
應虛和燭玄聽到張元這番話，陷入深深的沉默，倒是一旁的曦瑤聽的神采奕奕，眼中的興奮掩藏不住，就好像是發現了某種新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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