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月開口,幾個硬著頭皮,請求張元儘快遷移神庭的大神王,面色盡皆一僵。
若是剛剛沒有元魔攪局,祂的確以方塊女巫為藉口,向張元爭取對祂們神庭更大的利益。
因為那個時候,神庭搬遷是雙互的,雙方能各取所需,祂們也有話語權。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瘋狂」己經有了化身,而且還與祂們神庭是死敵。
若祂們神庭若沒有張元的庇佑,必定滅亡!
之前「瘋狂」沒有化身,沒有獨立意識的時候,祂們少數「神族」人,還能在末日的時候用特殊手段保全自己。
但現在「瘋狂」有了化身,祂們的保全手段己經沒有用,一旦「瘋狂」降臨,神庭從上到下所有「神族」人,都得死!
如今這神庭搬遷,己經不是祂們雙方合作,而是祂們求著張元庇佑!
方塊女巫顯然是張元的自己人,而祂們之前因為追殺令,己經把方塊女巫得罪狠了。
若是不化解這道恩怨,後續方塊女巫給祂們穿小鞋,足以讓祂們神庭面臨滅頂之災!
局勢變了。
想到這裡,應虛在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對花月道:“方塊女巫,先前咱們之間有一點誤會,你看……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花月笑道:“並非誤會。”
應虛臉色頓時一僵,身後的燭玄和巫獵的表情也相當難看。
這擺明了就是要獅子大開口的節奏。
花月繼續道:“你們也別擔心,我並不是要獅子大開口,我承認咱們之前有矛盾,我也算有錯在先,所以並沒有追究你們的意思。”
應虛稍稍鬆了一口氣,又道:“那你剛剛那話是……”
花月:“我的意思是,一塊造化壤以及你們神庭的一些寶貝,還不足以抵消我們幫你們神庭對付「瘋狂」需要付出的代價。”
“雖說我們這邊掌握了「始源」,但你們也看到了,對方也是一位完完全全掌控了「瘋狂」的恐怖存在。”
“我們之後要保你們神庭,就要那個「瘋狂」化身戰鬥,這期間我們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代價。這些戰損,總不該我們一力承擔吧?”
應虛連連點頭:“對對,方塊女巫說得對,戰損的確不該由你們承擔。”
“我們神庭全力支援,元神您需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是我們神庭有的,我們都可以給您!”
張元見到應虛這般態度,也有些恍惚。
他本來只想藉助和元魔演的這一齣戲,讓神庭與花月化干戈為玉帛,從而讓神庭不再去計較搬遷一事,儘快完成搬遷,以阻止「侍者」可能醞釀的陰謀。
卻沒想到,花月這時候還能找準機會,反咬一口,給他們爭取利益。
不過,張元也不是正人君子,送上門來的寶貝,沒道理不要。
他當即道:“幾位,搬遷一事對我們來說都是互利共贏的,按理說我不該向你們討要什麼,只是要對抗瘋狂的確不是一件小事,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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