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棍天子》第245頁 他冷冰冰說(1)

作者:未晏齋·2025-02-07

他冷冰冰說:“聽說你在外頭肆意傳言,曾侍奉過我,以博得更多男人對你一顧?”

路雲仙顫聲道:“大王……婢子年歲不小,這碗飯不容易吃,所以……所以想借重大王的威風,大家獵奇,就會想……”

她話沒說完,臉頰上就捱了一記耳光,皇甫道知揉了揉掌心,看著雲仙半邊臉腫起粉紅色的掌印,眼睫毛瞬間就溼了,可還是不得不顫巍巍地跪正了,怯生生地偏著頭,好像要躲避自己的下一巴掌,可憐兮兮說:“奴婢一萬分知道自己的錯了……”

皇甫道知冷冷道:“一萬分知道?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你當我不敢殺你?”

“大王!”路雲仙哆哆嗦嗦地把一雙手攀附到皇甫道知的衣襟上,抬臉乞憐道,“婢子實在是活不下去了!當年大王寵幸婢子,是婢子半輩子最美好的時光。大王!你饒婢子一條命吧!我願意服侍大王,為大王跳舞——不,做粗使的丫鬟也行!”

暗沉沉的屋子,只透一邊光,路雲仙本就五官精緻,身段動人,此刻被側向的光一照,敷著鉛粉的肌膚但覺白皙,不覺乾燥,而身材的凸凹有致,襦衫交領處緊張的顫動,清晰可見。她在府多年,深知這位大王獨特的癖好,暗暗咬了咬牙關,眨動著善睞的明眸,小心指了指他插在腰間的馬鞭,低聲道:“大王氣婢子,就請賜罰,或許氣撒出來了,就……”

呵!她還真是懂事!

皇甫道知又不是木頭人,久別重逢、美人在前、嫵媚解意,加上這樣顫巍巍、驚怯怯地自甘受罰……總有點讓人心動。就算要處置要處死,也未必急在一時。他緩緩抽出彆著的馬鞭,熟皮子編成的,用得油亮,威力十足,平日但只一聲響,他的馬兒就會驚得四蹄騰飛。而美人雪膚花貌,纖細嬌嫩。他頓時呼吸緊促,用鞭柄抬起她的臉,道:“衣裳脫了。乖乖受罰吧。”

她真的害怕,手指抖得半天才捏住衣帶,鵝黃色的活釦開啟,繡海棠花的衣領慢慢地落下修頸,她害羞得捂住肩膀,另一隻手去解齊胸襦裙。

裙子是水綠的,一層又一層的綃紗,輕盈婉約,襯得皮膚和玉似的。皇甫道知微微皺眉——太潔白,不耐看,於是“嗖”地就在她胳膊上畫了一道粉紅。

雲仙低聲呻喚,疼得咬住嘴唇,水盈盈的眼神瞟上來,無數的委屈。皇甫道知頓覺自己站在權力的頂峰,可以掌控面前這女子的一切,他冷冰冰說:“鞭子折著雙圈呢,我有多麼體恤你!要是放開來抽,別說你這身皮肉,就是水牛也能打得皮開肉綻。再磨蹭,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雲仙委屈地低頭,小聲道:“謝大王垂憐……”輕輕解開裙帶,手欲鬆不鬆,終於惹來另一鞭,腕子上像被一條紅紫色的蛇纏著,一下子乏了力,而那條水綠色層層綃紗的襦裙,也飛瀑似的跟著從她的胸口瀉落下來。

獰厲的男人欺身上來,滿眼均是慾望,一手拂過她胳膊上和手腕上兩道腫起的鞭傷,另一手執著鞭子,環著她的腰身一緊。她身上似乎認真地燻過香,氣息淡雅而特別襯出女人特有的誘惑感,渾身顫抖著,勾引著他。皇甫道知在她柔膩的背後肌膚上大把地握著、捏著,氣息粗重。

雲仙小聲在他胸前問:“大王可消氣了?”

“沒有!”他旋即兩手用力,把掛在她腰間的裙子用力一撕,纖弱的身體被他無情的力量帶動著,只能被動地跟著擺動,最後被整個扔到矮榻上,鞭子令人眼花繚亂地舞蹈在她的肌膚上。

疼痛的感覺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咬咬牙就可以熬過去,雲仙終於忍受不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痛,先是蜷縮,繼之以翻滾,仍是無法閃避開。她釵橫發亂,滿面淚痕,遍身汗溼,呻—吟、痛呼、尖叫、大哭,終於跪伏在皇甫道知的鞭下,連連俯首求饒:“大王饒命!婢子再受不得了!”

黑漆漆的鞭子被扔在矮榻一邊,跪伏著的雲仙從卑微的角度看著面前的男人慢慢地寬衣解帶,然後把她推倒在榻上。冰冷的手指一道一道在她身上的鞭痕上劃過,自負地笑道:“你放心,不會破了你的相。”故意在她腿上最重的血跡上著力壓了一下:“只有這裡有些流血。”

他似乎愛煞這五彩斑斕的一片,溼熱的嘴唇旋即從她身上一道道或紅或紫的腫痕上吻過去,若感覺到她顫抖反抗,便手裡用力,務使她呼痛出聲才覺得爽利。最後,揪著她落在肩窩裡的一縷青絲,狠狠地臨幸了。

雲仙在一剎那,向後猛地閃躲了一下。她用力咬著牙關——非幹疼痛,亦非恥辱,而是猛然間想起,曾經有一個真心尊敬愛憐她的男子,對她溫柔相待——可是,這已經是飄渺的往事,她想過有尊嚴的生活,想保住這乾淨的皮囊,再也不可能了。她被突如其來的一記大力抽打打得尖叫一聲,淚如雨下,掩飾住了絕望和厭棄。他喘著氣,兇惡地對身下眼淚汪汪的可憐人兒說:“你不是要這個麼?胡亂說話,我沒拔了你的舌頭,你真該禱謝上蒼了!”

可憐人兒睫毛溼漉漉的,使得一雙眼睛也霧光朦朧,她微微嘟著花瓣似的嘴兒,悄聲說:“大王的力氣好大,婢子哪裡能夠承受?”又柔柔地纏著他,故意給他瞧見自己胳膊上的傷痕,細聲細語如同蚊蚋:“大王若是還不解氣,婢子也只能被打死了……”

被他一揪髮根,頭仰了起來,頓時呼吸發緊。皇甫道知笑道:“自然要打死。不過,要慢慢打,慢慢折磨你到死。”神色裡倒有了些憐惜和疼愛。他起身,穿好自己的衣物,掏出帕子擦了擦臉上和脖子裡的汗,立時換了個人一般,對外頭道:“拿身乾淨衣服給她。到後頭收拾一間乾淨院子——這地方,待著不舒服。”

☆、第191章 覆水

“大王重收覆水?”建德王妃庾清嘉挑了挑眉,又蹙起眉頭,在平滑的額間形成一條紋路。

皇甫道知笑道:“你妒忌了?”

“沒有。”庾清嘉舒展了眉頭,說話不鹹不淡,“她有她的法子伺候得大王開心,正是妾的好姊妹呢。”

皇甫道知輕浮地扳過她的臉,笑道:“你要願意,能伺候得比誰都好!”

庾清嘉冷著面孔說:“怎麼,大王瞧著妾如今失了父親的憑恃,就可以任意欺侮了?”

皇甫道知頓感餒然,訕訕地鬆開了手,說:“你這麼開不得玩笑?那雲仙是犯了我的忌諱,雖留在府中,遲早是要殺掉的。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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