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傾國,我傾心[重生]》第349頁 他把戒尺放在旁邊的條案上(1)

作者:未晏齋·2025-02-07

他把戒尺放在旁邊的條案上,然後開啟條案的抽斗,從裡頭拿出一疊墨跡宛然的紙,氣呼呼遞給她說:“這是我寫信前打的草稿,你念念!你念念!唸完告訴我,我這麼憋屈,苦求著你回來,你心裡有沒有我?該打不該打?”

楊盼又委屈又害怕,屁股撅他腿上亮著相,吸溜著鼻子拿過那寫著一筆俊逸行書的稿紙一張張看。

真的是草稿,塗改痕跡很多,但是字畫之間的溫柔意味躍然紙上。她漸漸也不吸溜鼻子了,看得認認真真的,時不時嘴角彎一彎,居然有一回還回頭誇:“啊呀,逾郎,從來不曉得你有這樣的文采!”

情動而辭發,羅逾一點不想陪著她笑,板著臉說:“誰跟你笑!拍馬屁沒用的,繼續往下念!”

“哦。”楊盼沒脾氣,繼續一張張翻著往下念信。

果然,他後來的辭氣開始著急了,一遍遍催問她要在南秦待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再接著,則是質問了,問她為婦之道,可有賴在孃家不走,而不問夫家的一切庶務的?宮中千頭萬緒,卻沒有一個皇后來打理,把皇帝一個人孤獨地拋在空落落的平城宮,夜裡看月亮都是寂寞冰冷的!

楊盼動容,“哎”,嘆了一口氣。

羅逾又把戒尺在她臀上比劃著:“說,該打不該打?”這小女郎,在南秦吃香的喝辣的,皮肉越發細嫩飽滿,被戒尺拍一下都能顫起波紋來,可想而知是多麼沒心沒肺!

他才不管她底下怎麼撒嬌求饒呢,今兒一定要揍,免得下次再這樣拋別他只顧自己快活了!

楊盼又嘆一口氣說:“看你的信,覺得自己真是罪大惡極,叫你吃了那麼多苦……該打,你打吧。”回頭苦著臉說:“不過挨戒尺太慘烈了,你下手輕一點啊!”

這麼一說,羅逾頓感這尺子下不去了,只能放下尺子,掄起巴掌一邊扇了兩下,粉嫩細膩的皮肉頓時漾起粉紅。她小腿踢騰,叫聲帶著哭腔,但是嘴裡說:“你要撒口氣,你就打吧。我在南秦,確實呆得太久了。逾郎……其實我也好想你的,夜夜都想。只是又想,和你是要天長地久的,和父母卻是過一日少一日。你和父汗說的‘樹欲靜而風不止’……我也怕啊。”

她的口才越發好了,說得入情入理,叫人心裡發軟。

羅逾下不去手了,把她抱起來擦眼淚,看她眼眶溼溼的,忍不住捧著臉小口小口啄,還問:“是不是打疼了?”

廢話嘛。

楊盼撒嬌說:“揉揉!”

這是美差,自然要盡心盡力。揉兩下,男人的心裡就發燙,憋了好幾個月了,真是從看到她起就有吃掉她的衝動,硬忍到現在,只為了要教育她。

那條大紅綃紗打褶的長裙總是礙事,他板著臉彷彿還在生氣,把她的裙帶解開。

裙子一下子瀉水般落到地上,在地上盛開了一朵嬌紅色的石榴花。

她羞得臉頰粉紅,低著頭目光挑著瞟上來,那模樣說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羅逾目中光如星芒一樣射出來,喉結上上下下動著,只待下一步把她就摁在榻上好好教育一番了。

但是,當他看見她短襦遮不住的身子時,眨了眨眼睛,又有些驚喜之色露出來:“阿盼,你是不是……”

對著她傻笑。

楊盼不知他在傻笑什麼,跟著傻笑了兩下,然後正色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不是什麼?”

羅逾撫了撫她的小肚子,悄聲問:“是不是懷上了?看這樣子,大概就是三個月?”

就應該是他們離別之際的那些熱辣夜晚種下的種子?

楊盼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嘴角抽搐,欲哭無淚:“不是……身上剛乾淨了三天。你別想美事了。我……我這是在故國好吃的吃多了……”

小肚子圓滾滾的跟懷了三個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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