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上一世是及笄的時候初潮。剛剛上山覺得小肚子不舒服,下山時也覺得身上稍微有點溼漉漉的,可惜一直以為是汗——她經了兩世的人了,怎麼遇到這樣的事還是這麼馬大哈呢?
作者有話要說: 抱一抱,抱一抱……羅逾你賺大發了
☆、第七十章
羞惱的人, 理智一下子消失殆盡。楊盼壓根忘記了先打算逼問羅逾的所有問題, 而是捂著臉,慚愧中只是想著不要出糗再出得更大。她急急忙忙吩咐外頭的人:“快!快!趕車, 回行宮!”
外頭人問:“啊?不等太子殿下了?”
“不等了,他有王領軍陪著!”
“那麼,”這次是金萱兒的聲音, “羅郎君就坐在車上?奴婢怎麼辦?”
楊盼撒開捂臉的手, 瞠目結舌望著對面坐著的羅逾,他一臉無辜的表情,伸著兩隻手, 手腕還被她的披帛綁著。
楊盼只能對外頭喊:“當然是你進來,他出去。但是——等一等再進來。”
她覺得自己今天真是糗得長滿嘴都說不清了,只能先解開羅逾手腕上的披帛——不然,給金萱兒看到了, 不知道這碎嘴的丫頭會怎麼想、怎麼說、又怎麼跟皇后彙報去呢!可惜越急越亂,那撕破了的披帛被她解得絲縷兒纏成一團一團的,居然成了死結。
羅逾好心地提醒她:“這條披帛損壞成這樣, 估計也沒用了,要不用刀剪剪斷吧。”
楊盼茫然地抬頭, 四下一張望——雲母車裡哪有什麼刀剪嘛!
羅逾又說:“我原本倒是有解手刀的。要不,你跟下面的宦官要回來?”
楊盼心想:巴巴地又要刀, 人家該怎麼想?想這兩個人在幹嘛啊!
她死要面子活受罪,搖搖頭,卻因為又氣又急, 皺眉瞪著羅逾,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羅逾心裡早軟得一灘泥似的,對氣鼓鼓小母雞一樣的楊盼說:“你實在生氣,你就先打我出出氣吧。”
楊盼可想揍他了!但是今天人家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錯啊,她覺得自己上一世就是無理取鬧的次數太多,給人留下個不靠譜的印象,今世無論如何要有風範一些。她搖搖頭,盡力平靜語氣:“幹嘛,打了你,披帛就解開了?”
羅逾滿滿的贊色看著她,然後說:“那不行就用牙吧。”
楊盼想想沒辦法,再耽擱又要被金萱兒的長舌拷問,實在是吃不消的。她只能俯身湊近羅逾的手腕,用牙齒去咬纏得最緊的一團絲線。
絲有韌勁,硬扯是扯不斷的,得拿牙齒當刀,一點點磨開;又不能貪多,得一小綹一小綹地慢慢來。
羅逾雙手張開,楊盼那張圓嘟嘟的小臉幾乎包在他的掌心裡。他先是極力分開雙掌,不去觸碰她的臉蛋。但是,到底撐不了太久,手一合攏,手指就碰到了她柔嫩的頰上。
少女的皮膚像粉玫瑰的花瓣,細膩、柔滑、嬌豔,還帶著流轉的寶光似的。
他的指尖碰了一下,就忍不住想碰第二下;碰了第二下,就忍不住碰第三下。
楊盼察覺他手指在自己的臉蛋上一點一點的,嘴裡咬著絲線,只能撩起眼皮,氣呼呼地瞪他,瞪完,還得低頭去咬開纏繞的絲線。
結果,羅逾拿住了她的弱點,裝作手腕累了,兩手心捧住了她的臉蛋,這還不算,大拇指輕輕在她皮膚上摩挲著,感受手感的細滑。
楊盼“呸”地一聲吐掉嘴裡的絲團,甩開他的兩隻手,直起脖子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幹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