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傾國,我傾心[重生]》第140頁 羅逾一顆淚落到洗衣盆里(1)

作者:未晏齋·2025-02-07

羅逾一顆淚落到洗衣盆裡,自己感覺自己太丟人了,感覺假裝擦汗,把淚水抹了。

他第二日累得幾乎起不了身,睜開眼睛,只覺得說不出的疲憊感。直到皇帝那邊傳旨的黃門宦官過來,他才從床上爬起來。

那宦官的旨意很簡單:“大汗叫五殿下過去。請五殿下還穿昨日的衣服。”

羅逾看了看院子:“昨日洗掉了。”

按宦官聳了聳肩:“那奴不知道,奴只管傳達大汗的意思。五殿下尚未洗漱,還是不要拖延才是,別惹大汗不高興。”說罷,揮著塵麈走了。

羅逾穿著才半乾的衣衫,又溼又重,好容易才到了皇帝處政兼休憩的太華殿。

叱羅杜文正在後殿一片開闊地練劍。他習慣用一把重劍,鋼用得很厚,刃口卻又雪亮雪亮的,舞起來的風聲都是“呼呼”的沉悶。一根練劍用的粗枝被皇帝的劍刃一削,頓時清清爽爽斷成兩截。

見羅逾來了,皇帝也沒有停下,直到一套練完,才擦擦額頭的汗,把刀遞給宦官放在一旁的刀架上。

看著羅逾,他習慣性地先挑刺:“這衣服的顏色怎麼不對了?”

羅逾木然答道:“髒了,昨晚上洗了。”

皇帝皺了眉近前來一捻,頓時怒道:“你腦子怎麼長的?溼噠噠的就穿過來?”

羅逾依然木然:“兒子只有父汗賜下的這兩件。”

“那洗什麼呢?”皇帝說完,覺得跟不正常的孩子沒法正常地溝通,只好白了他一眼,說,“脫了!”

羅逾依言把兩件皇帝賜下的衣裳脫了,習慣性地整整齊齊一疊,放在一邊。這平城的早春還涼颼颼的,他微溼的裡頭中單被春風一吹,覺得身上的寒意如心裡的寒意一樣。

好在父親說了一句暖心一點的話:“叫傳御醫的,來了嗎?”

御醫急匆匆出來拜叩。

皇帝指著羅逾說:“給他瞧瞧,肋條上的傷有沒有好。”

御醫到羅逾身邊,仔細看了傷處,輕輕按了按那塊青紫,觀察著羅逾的表情,又要了手腕搭著聽了脈,才說:“回稟大汗,肋條骨最活絡,五殿下身子骨也強健,已經長好了。脈搏稍有些弱,不過不妨礙。”

皇帝點點頭,一句話又叫羅逾掉進了冰窟窿:“那拿鞭子來,若他還敢跟朕耍小脾氣,就可以當馴服小野馬,狠勁地抽!”

一個宦官弓著腰拿過來一個銀盤,裡頭盛著皇帝最喜歡的一條馬鞭,黝黑黝黑的,閃著亮亮的光。皇帝愛惜地撫著馬鞭,然後拿起鞭柄,似笑不笑地盯著羅逾問:“你昨兒要說的理由是?”

羅逾嚥了口唾沫,然後毫不遲疑地說:“兒臣在西涼待過。西涼國主李知茂顢頇無能,父汗不需要犧牲一位公主和他和親。娶回西涼的公主,意義也不大。”

皇帝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娶回南秦的公主,就有意義了。”轉而厲聲道:“你娶回來看呀!你當我不知道,你在南秦其他時候都好,唯獨為這位公主犯了無數次傻!還挺身為她挨板子,你喜歡捱打是麼?!”

這些自然是李耶若說的。硬實實的犯傻,無言以對。

皇帝把鞭子往地上一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破風聲:“再說,朕的決策,需要你的干預麼?你只管照辦就是了。還有什麼理由?”

羅逾搖搖頭:“沒有了。但是兒臣做不到,求父汗垂憐。”

“娶個老婆做不到?”皇帝氣得想笑,“今兒我就賜兩個漂亮宮女給你這小雛雞嚐嚐滋味!”

羅逾只覺得自己的臉都熱了,可還是犟著說:“多謝父汗賜下。若是要賜,兒臣母親那裡,確實少些服侍的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