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拿鞭子指著那個宦官問太子:“拔烈,你認識?”
太子戰戰道:“兒臣不認識。”
皇帝笑道:“不會吧?前兒個你們把酒言歡時,怎麼不說不認識?”
太子忍不住擦了把額頭的汗,賠笑道:“啊,對的,前兒有人請酒,兒子……未顧父汗的禁酒令……請父汗責罰。”
皇帝“噗嗤”一笑,笑得冷森森的,接著,他的鞭梢指著那宦官的臉:“誰那麼大膽,拉縴拉到太子殿下和皇后宮裡的總管侍宦了?!”
接著,突出令所有人都驚詫的聲音:“這個狗奴才杖斃!”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啦!祝大家2018,旺旺旺!
☆、第一四四章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讀者新春佳節萬事如意~~~~
不要被這章開始嚇住。其實後面都是溫情脈脈的一章啦,我不騙人
大過年的雖然走情節,但也要暖暖的。
所有皇子全部噤聲, 太子更是汗出如漿, 眼睜睜瞧著那宦官一邊苦苦求饒,一邊被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剝去衣衫, 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隨即在秋風中被按倒在地。
皇帝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對行刑手說:“選細荊條, 可以打到渾身肉爛, 血盡而亡,痛苦最大——叫這裡諸位龍子鳳孫看著點,警醒著點。”
這已經不僅是毒辣了, 簡直是惡毒。皇后那裡的總管侍宦,平日也算是人上人,突然有一天剝衣受辱,還是這樣慘毒的死法, 確實能叫人警醒。
所有皇子,沒有人敢把目光挪開,看著這個倒黴的人嘶喊、嚎叫、痛哭、求饒……最後聲嘶力竭, 卻始終不死,喃喃地低語:“求大汗……給奴……一個好死吧……”
而那白花花的身子, 先還分得清背是背,臀是臀, 腿是腿,慢慢落了一條條暗紅色的血痕,慢慢血痕綻裂, 鮮紅的血液滴出來,再接著血跡糊成一片,周圍地上濺滿血點,而那具身子,已經抽得肉絲飛起,看不出哪兒是哪兒了。
足足打了半個多時辰,尚有一息。皇帝大概覺得不耐煩了,皺眉道:“該死的奴才,命倒挺硬——照後脖子打!”
行刑手知道意思,卯足勁抽在頸椎骨上,四五下便聽到“咔嚓”的骨頭碎裂聲,那宦官翻個白眼,渾身一陣抽搐,慢慢垂下了頭。
“回稟大汗,已經斷氣了。”
皇帝冷冷一笑,目光掃過所有皇子,最後又重落到太子叱羅拔烈的臉上。
叱羅拔烈兩腿篩糠,想跪又不敢。
皇帝問道:“你那天跟他談了什麼呀?”
太子心道:那奴才來之前已經打得鼻青臉腫了,想必談什麼父汗都知道了,自己交代不交代,結果都一樣,反而是要多挨逼供的打。但是,一旦說了就是自己招供,必然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他張著嘴到底害怕,半晌支支吾吾還沒說出啥,眼淚倒下來了。
皇帝緊蹙著眉,眼見就要吩咐責打,突然有人匆匆過來,對皇帝耳語幾句。
皇帝頓時色變,問道:“左夫人現在可好?御醫去了嗎?”
來人點著頭:“御醫去了,孩子保不保得住還要看御醫的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