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不屑地笑道:“那是她們的命。女兒家已經算好的了,畢竟有個身子,還能為自己換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那些男人們,以前養尊處優,現在就是奴隸了。上次聽幾個猛安裡的將士說笑,說這些南梁男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讓收個秋麥,只抵得上農人三分之一的效率,還哭哭啼啼更是可笑。後來拿鞭子抽了,才不哭了,但又蠢又慢卻打不改。這還是在幽燕地帶,要是到了我老家那裡,天寒地凍的,只怕他們嬌生慣養的更吃不消。”
何娉娉冷笑道:“誰心疼他們!南梁朝堂裡他們儘夠享福了,如今也該體會體會被他們盤剝的農人是怎麼活命的。倒是無辜的女孩子們被他們這些臭男人牽累,真真叫個倒黴!”
溫凌抱住她笑道:“原來你對男人鐵石心腸。”
何娉娉轉身對他媚然一瞥:“那要看是什麼男人。”
“我呢?”
何娉娉故意說:“也只配我鐵石心腸了。”
溫凌笑道:“難道你不該感激我對你那麼好?”
何娉娉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時不時抬起眼皮瞭他一眼,好半天才說:“大王對我吧……以往還算好,可是您這次南下,要是把我孤零零撂下,我就知道這首先是個死沒良心的臭男人,當然也只好鐵石心腸了。”
溫凌笑道:“把你撂在這兒我也不放心的,當然要帶了你走。只是隨著我行軍可不比在這裡大房子住著舒服,到時候不要說我委屈你。”
何娉娉抱住他的脖子,貼近他的胸口,低聲說:“只要能在一起,吃這麼點苦頭又怕什麼!”
她說得情意綿綿,溫凌吻她的頂心也吻得情意綿綿。
但兩個人各懷鬼胎。
何娉娉想著的是:怎麼儘快把她這裡瞭解到的訊息遞出去。
而溫凌想:我放了這麼多訊息給你,倒要看看會透露出去多少!
兩個人相擁纏綿了一陣,女人抬頭而男人垂首,目光一碰,瞳仁均是一縮。於是又都湊上來,閉著眼睛唇舌長吻。
吻到興頭上來,溫凌把她打橫一抱,丟在榻上,三兩下剝淨衣裙。
何娉娉被他撩撥得“咯咯咯”一陣笑,又很快陷入到他的孔武有力中,發出迷醉的喘息。
溫凌看著她仰起的潔白的脖頸,上面有幾朵嬌嫩的花痕。
他一頭越發有徵服的滿足感,一頭又不斷告誡自己:鳳棲已經死了,這個不是鳳棲,前來替代亦有不可說的用意。
手撫到她的脖子上,既有想用力掐下去的慾望,又覺得捨不得:鳳棲已經死了,好容易有這麼一個形神兼備的,只要能在他指掌之中,又怕她翻什麼天呢?
於是,在她脖頸上用力撫過的手繼續向下。
她有點疼,掙扎了兩下,扭著身子求饒:“大王!別。”
溫凌笑著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低聲在她耳垂邊問:“那你乖不乖?”
她又嬌又委屈:“我哪裡不乖?”
他手裡用了些力擰了她一把,在她掙扎的當口又問:“聽話不聽話?”
她確實受不了他的力氣,委委屈屈說:“怎麼不聽的呀,你真是……無理找茬兒。”
溫凌笑著溫柔起來,剛剛那樣真是情致滿滿!她的嬌弱,她的緊張,她的疼痛,她的屈服,無一不可人,勝過當年翠靈,也是他想在鳳棲身上體驗而最終失之交臂的感受。
他自上而下凝望著何娉娉微蹙著眉、閉緊著眼、張開雙唇大口大口汲取空氣的模樣,感受她的豔紅色指甲不輕不重地在他胳膊和背上劃出淺淺的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