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來時也換了寢衣,鑽進另一個被窩,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笑眯眯說:“睡罷。”
手也自然而然穿過自己的被筒,探進她的被窩中,尋到她的手,十指交握,然後就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鳳棲既覺得安心,又覺得有點不甘。
在他身邊翻來覆去。
高雲桐很容易入睡,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還疼得厲害?”
鳳棲委屈兮兮的“嗯”了一聲。
“那怎麼辦呢?”他轉身面對著她,“要不我給你揉揉?”
磨破的傷最不宜觸碰,但鳳棲遷延了一會兒說:“那……試試吧。”
他靠近了一些,手努力伸長,雖然挺不容易,但那柔膩的絲褲被觸碰到,感受到裡面溫溫軟軟的肌膚,他喉頭就發乾了。傷在哪裡好像半日也找不到了,睜眼便見她正屈肱側臥枕上看著他,眸子裡似笑非笑的。
他呼吸濁重,惺忪的神情完全被飛梭一般凌射過來的目光取代了。手也伸來揭開阻隔兩個人的被子。
“咦咦咦,這是做什麼?”鳳棲明知故問。
“手不夠長,夠著吃力。”他笑道。
鳳棲道:“想壞事就直說,別找這麼拙劣的藉口。”目光閃閃,含嗔帶笑。
他越發笑起來:“不錯,本來就該坦誠相待。不過還得問一句:你願意麼?”
“什麼?”
“你要說想,我自當奉和,要是不想,自來也不敢侵犯。”
鳳棲被他看穿心思,又無語應對,半日後在他胸膛捶一拳頭:“你這個人好沒意思!”
“如此,我明白了。”他笑嘻嘻的,厚著臉皮抱住她。
遲鈍!還裝君子!
鳳棲心裡狠狠地罵他。
於是在他親過來的時候,咬了他嘴唇一口。
他頓時渾身肌肉僨張起來,伸腿壓住了她兩條腿,笑道:“好樣兒的,今日不治服你是不行了。”
鳳棲掙扎了兩下無法動彈,可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內心“怦怦”地激動起來,斜著眼眸看著他說:“你想幹嘛?”
“奉泰山之命,行周公之禮。”
鳳棲“噗嗤”一笑,見他俯低身子,影子如巨鷹一般,轉而溫柔又如柳綿,細碎的親吻一點一點落在她的臉頰、眼睛、嘴唇、耳畔、脖頸……
她覺得有些癢兮兮,一邊笑著一邊躲讓,恰見他面頰滑過落入她的腮邊,側臉便看見他彎彎的酒窩,於是忍不住吻了一下。
他笑意盎然,也再無顧忌,順著她的肌膚遊走著手指,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戰慄而呼吸急促,溫熱而麻的觸感一寸一寸激盪著胸腔和顱腦。
“上兩次囫圇吞棗,真是怠慢了……”他說,“這次不能翫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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