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整理好情緒,剛剛趕來吃新鮮大瓜的南宮凜都呆愣住了。
他傻兮兮的給南宮彬傳音,“大哥,你竟然背叛了大嫂?”
南宮彬既懵逼又委屈:“我沒有啊,我也不知他從哪個石頭縫裡蹦躂出來的。”
這時棠硯心中驚奇的呢喃道。
【啊?荊寒不是南宮家主的血脈,但是荊寒以為他是南宮家主的血脈?】
南宮彬狠狠鬆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終於脫離背叛妻子的渣男行列了。
【他一切計劃都是是為了得到南宮家??報復南宮家主?】
荊寒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瞅著南宮彬這個老東西一定要對他的神魂動手,對他一絲情面也無。
眼睛陡然浮現出徹骨的恨意。
“南宮彬!你竟真為了南宮寶珠這個傻子傷我至此?”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荊寒大喊出聲。
南宮彬:“?!”這孽障該不會要當場說出他是他兒子吧?
果不其然,荊寒憤怒的吼道,“我是你兒子!當年你拋棄了我孃親,害得她神情恍惚葬身妖獸之口。
如今你又為了這個傻子把我傷成這樣,我娘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她腦子有病才會把我生下來,讓我承受從小失去母親,父親不知不疼不愛的痛苦!”
站在一邊的秋絮眼底劃過一抹心虛。
南宮彬:“……”我踏馬……都不知道你爹孃是誰,你是誰的種。
“孽障,你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會是我的血脈?”
荊寒冷笑一聲,一把撕下臉上戴著的面具。
這面具是一個極品靈寶,戴上後能遮掩真容,即便用神識也探查不出。
露出真面目後,南宮彬瞳孔微縮。
荊寒的面容,真與他有五分相似,兩人站在一塊,的確會讓人懷疑是父子。
但這孽障不是自己兒子,也不是阿凜的。
難道是……
南宮彬心中一緊。
耳畔棠硯的心聲佐證了他的猜測。
【噗!荊寒居然是南宮家主二弟南宮寒的兒子?!】
……是間之寒荊和絮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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