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安拿著點心的手,正是他方才摳腳那隻手。
一想到平時摳腳狂魔就是用這隻手摳的腳。
白應懷本就鐵青的臉再次染上一抹黢黑,喉嚨口的噁心越發深濃。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跟火燒屁股一樣。
“我,我剛才胸悶氣短,心悸發作,差點喘不過氣來,去河邊透透氣。”
若換做之前,另外一方人馬定會以為白應懷這廝想要趁機偷靈果。
現在他們只覺得白應懷這男的好慘!慘絕人寰!
藍田安越發不明所以,不過很快他不再糾結。
棠硯詫異的心聲依舊迴盪在眾人耳邊。
【藍田安也是絕。
最炸裂的是!……】
棠硯表情一言難盡,瞅了眼背對著人站在河邊的白應懷。
【也不知白應懷若是知曉此事,會是什麼感受?】
“!!!”
眾人再次瞪大雙眼,驚駭得腦子都萎縮了。
什麼?
娘嘞!啊啊啊啊!
吃瓜群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驚嚇,覺得自己耳朵髒了,心也髒了,整個靈魂都髒了。
白應懷閉著雙眼,臉色木訥僵硬,身體搖搖欲墜。
他真的好想,就這麼直接跳下去。
這時棠硯再也忍不住,旁若無人的當眾乾嘔起來。
我的爹!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小棗!
大猹們已被震得麻木僵硬。
被隔音陣法隔絕的一群人為了光明正大的乾嘔,急忙撤了隔音陣法。
佈置陣法的那人大聲吼道。
“瑪德,誰?今天吃的五穀輪迴物嗎?放個屁這麼臭?臭得我都要暈了,yue~”
“嘔~~”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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