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周圍師兄師姐師妹師弟們複雜各異的眼神，穆雅茹眼底的情緒微微波動了一瞬。
有瞬間的動容，很快又恢復原本的平寂。
她面無表情的看了粉衣女子一眼，便低頭未發一言。
倒是旁邊一個女修義憤填膺的站起來，怒聲為其爭辯。
“穆心心，你差不多行了，雅茹她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姐姐，你怎可這般對她？”
說著女修頓了頓，眼神越發犀利。
“即便雅茹如今落入低谷，她也不是你能欺負的！你若再欺負她，我便告訴九長老。”
九長老是穆雅茹的師尊，極其疼愛這個徒兒。
當年穆雅茹出事，九長老幾乎跑遍整個仙靈大陸，四處尋找治療的法子。
那場浩劫來得突然。
穆雅茹只記得自己出了小秘境便昏了過去。
昏迷十幾日醒來仍在小秘境外，渾身上下並無不妥，卻不記得中間發生了何事。
可自那之後，容貌盡毀，修為倒退。
當時九長老也給她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都沒發現任何異常。
這幾年，雖然穆雅茹的修為逐漸倒退至煉氣期，九長老也沒放棄她。
她仍是九長老座下首席大弟子。
平日有人欺負她，九長老必定會狠狠懲戒那人一番。
之前穆心心就被九長老罰過好幾次。
“你！”穆心心氣急，憤怒的盯著維護穆雅茹的女修看了一眼，下一刻又“咯咯咯”笑出了聲。
“穆雅茹都到這步境地了，沒想到你這條忠心耿耿的狗倒是對她不離不棄。”
說罷她走到穆雅茹跟前，滿意的撫摸著自己精緻絕美的臉頰，低聲惡意的說道。
“穆雅茹，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隻陰溝裡的臭老鼠呢。
我要是你，我一定躲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沒臉再出來見任何人。”
穆雅茹輕握的拳頭猛地攥緊，帶著冷意與殺機的冰冷目光掃在輕蔑得意的穆心心臉上。
後者頭皮發麻，旋即想起自己可是金丹中期的強者，今後會越來越強，越來越美麗。
眼前的穆雅茹不過煉氣四層廢物，修為會倒退到徹底成為廢人，最後頂著這副尊容痛苦的死去。
就連昔日所有矚目榮光，皆屬於自己，她將取而代之。
穆心心便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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