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了,你得安慰安慰我,姐姐。”
江如鳴微微皺眉,忍不住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都是,汗。”
她試圖掙脫齊鶴的手,“不許蹭了!”
齊鶴笑了,抓她的手抓得更緊,不讓她掙脫。
“姐姐嫌棄我!完蛋了,更傷心了。”
江如鳴:“你傷心什麼?弄髒的又不是你的手……”
齊鶴只是笑著,盯著她看。江如鳴嘗試了幾次都抽不出手來,還是齊鶴見她真的快要生氣了,才側頭在她手背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圓圓的牙印兒,然後一手握著她的手,一手拽過她坐著的那件外套,隨手拉過外套的袖子給她擦了擦手背。
江如鳴看見他的動作愣住了,皺眉道:“怎麼拿衣服擦呀?都髒了。”
齊鶴給她仔仔細細地擦手,聞言不在意道:“沒事兒,我今天晚上洗衣服就行。”
下半場比賽就要開始了,齊鶴站起來,準備著再次上場。
“等一下……”
江如鳴出聲攔住了他。
齊鶴轉過頭來,彎腰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江如鳴眼神有些閃爍地看著他疑惑的臉,腦子裡不斷閃過第一次夢境中他孤零零坐在籃球架旁邊、第二次夢境中失落地看著比分牌的樣子。猶豫了幾秒,她忽地抬起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手掌心傳來炙熱的溫度,是運動過後的溫度。
齊鶴站在她面前,即便是彎著腰,她也要把胳膊抬很高才能捧住他的臉。
他的眼神變了變,嘴角微妙地揚起,低聲問了句:“姐姐,幹嘛呀?”
江如鳴略帶緊張地看著他,良久,才道:“好好打,你會贏的。”
齊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不太相通道:“就這個呀?”
江如鳴收回了手,問道:“……那你還想要什麼啊?”
齊鶴湊近了她一點,英挺的五官幾乎要完全佔據江如鳴的視線。周圍都是看比賽的觀眾,江如鳴因為他的靠近感到無比的緊張,甚至不由得慌張地掃了眼周圍。
但大家對這種黏黏糊糊的小情侶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什麼人特別關注這裡。
齊鶴歪過頭去,堵住江如鳴的視線。
“姐姐看什麼呢?看我啊。”
他眼中含著莫名的意味,讓江如鳴光是看著就有種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預感,並不能說好也並不能說不好,只是讓江如鳴感到很陌生。她似乎能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又似乎無法預料到。
心臟打了一聲鼓。
齊鶴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因此最終只是側過臉去,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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