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鳴歪頭看了看,心說這個地方還真的有點像是婚房,難不成……這個木偶代表的就是這個房間裡的新郎?上一回她拿起木偶,幽靈魏之洲就出現了,那這一次……
她剛想到這裡,就忽然覺得不對。
因為她似乎感覺到,這個房間裡此刻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她沒有立即回頭,卻驟然聽到了一點皮鞋擦過地面的聲音,就來自……她的身後。
她猛地回頭用蠟燭去照亮,可同一時間,房間裡的氛圍燈亮了,她看到了眼前人的樣子。
清瘦高挑的身形,規整漂亮的白色西裝禮服,以及罩在頭上、遮住整張臉的白色面紗。
但無論如何,眼前這人的藍色頭髮都遮不住的顯眼。
這回江如鳴毫無障礙地認出了他是誰。
“陳風揚?”
陳風揚面容不甚清晰地隱在面紗之後,聽見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隱約勾起了嘴角。
但似乎他也跟魏之洲一樣,人設是不能說話,所以沒有出聲。
看見他江如鳴就放鬆了——至少是熟人。她這回也不問他“是誰”了,知道他不會回答而且很有可能也會想魏之洲說的一樣攻擊自己之後,江如鳴果斷先將木偶偷偷裝進自己的大衣兜裡。
還好木偶不大而她的大衣兜非常大。
她藏好證據,觀察了陳風揚一下,試探性地問:“我可能要搜你的身了,你要是不反抗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她以為陳風揚最多就是不搭理自己,結果意外地,陳風揚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江如鳴:“你能對我的話有反應啊……”那怎麼魏之洲就完全演得像個不懂人話的小動物?
她不再顧慮,仔細地檢查了陳風揚身上所有的兜,但可惜的是一無所獲。
她呼了口氣,轉而問道:“我能在你房間裡隨便翻嗎?”
陳風揚仍然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她翻找了整個床和被子,甚至都把枕套拆下來了,才找到一張明顯是被人從什麼本子裡撕下來的紙張。
她開啟,驚訝地發現這張紙竟然跟樓上伯爵房間裡的日記本紙張一模一樣,上面的字也完全都是伯爵的字跡。
“木偶快要失控了……那幾個怪物馬上就要找到逃出木偶的辦法了……我必須阻止他們。‘父’的願望馬上就要實現,永生就快要到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祭品……祭品……
絕不能有下一個失敗異化的祭品了,否則,就連‘父’也不能保證控制他們的辦法還能繼續有效。”
在“控制他們的辦法”上,寫下這段話的人畫上了一個紅圈,在下面空白的地方有相對應的幾個簡筆畫。
第一個是一枚鑽石戒指;第二個是一把很古老的手槍;第三個是一張咧得非常大的嘴,有點……像是在笑?江如鳴大概看著圖猜測道;最後一個個是一面鏡子。
底下有人用小字標註道:“父”的指示,用特定的動作定格特定的怪物,三秒鐘後,怪物會回到木偶身上。
動作?定格?木偶?
什麼叫“回到木偶身上”?難道說……這些所謂的“怪物”,其實都是木偶?這是什麼設定?類似於封印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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