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鳴好奇地問:“說明了什麼?”
他拍了拍方向盤,強調道:“說明我老婆管理有方,我一分私房錢都沒啊。”
江如鳴不敢置信地笑著“啊”了一聲,腦子裡忽然想到了自己錢包裡一堆不認識的銀行卡。
不會……不會都是李聞疏的吧?
她愣了一下,還在思索,就聽李聞疏繼續道:“等壞了你再給我買唄,到時候你買什麼我用什麼,行嗎?不過現在別啊,現在我用著還挺好的。”
江如鳴摸了摸自己的挎包,一時間思緒有點混亂。
李聞疏車裡的味道還挺好聞的。這裡說的“好聞”並不是指有香味,相反,指的是這車裡沒有任何味道。江如鳴很容易暈車,最討厭的就是車裡噴香水或者用味道很大的人造革座椅套。不過李聞疏的車裡一概沒有,而且開得很穩,讓她不僅沒有不舒服,甚至還有空左右看了看。
李聞疏見她一直在動,問道:“怎麼了?暈車了?我再慢點兒?”
江如鳴擺擺手,“哦沒有!你開車挺穩的。”
李聞疏不在意地點點頭:“我一般,主要是把特斯拉換了就挺穩的。之前開特斯拉,速度根本沒法維持在一個數字上,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我開車都要吐了。”
江如鳴忍不住笑了。李聞疏順手從儲物槽拿了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落這兒的辣條扔給了江如鳴道:“給。你早點過科三,到時候我就有老婆來接我了,那我多爽啊。”
江如鳴拆開了辣條,一邊吃一邊在心裡小小驚奇了一下。因為她現實裡也確實是因為考科三的時候學校裡有事,衝突了,所以提前一天取消了考試,後來也沒有機會再約。
她叼著辣條,心想,她的夢確實是在某些方面很嚴謹。
他們先是去了一家大超市。李聞疏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推著購物車想買什麼就能找到準確的販賣區域。江如鳴卻是哪兒哪兒也不認識,索性無聊地跟在李聞疏身後,在貨架上左看看右看看。
李聞疏先去的是調料區,這裡就完全是江如鳴的盲區了。她看著李聞疏熟練地在各式各樣瓶瓶罐罐中挑選,好奇地問道:“豆瓣醬是什麼?我沒吃過誒。”
李聞疏扭頭,“……你吃過,很多菜都得放豆瓣醬調味兒,就是你不知道有這東西而已。”
江如鳴眨了眨眼,“哦。”
李聞疏挑了兩瓶,又去了別的區域。
他一路上看見點什麼就回頭問江如鳴,什麼“老婆你要不要薯片”“要不要罐頭”“要不要可樂”,看見什麼問什麼。不過好巧的是他問的也碰巧都是江如鳴平常愛吃的,甚至連芒果果脯、酸梅湯這種具體而不太大眾的喜好他都精準問到了,問得江如鳴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餓了,所以在夢裡給自己報菜名。
她有時候點頭,有時候搖頭。點頭的話李聞疏就會把那樣東西加在購物車裡,一路上攢了不少零食。
江如鳴許願這個夢結束得晚一些,至少讓她先吃點再醒。
李聞疏正在挑牛奶,江如鳴就在冷櫃邊揹著手挨個兒看著。她好奇地拿起一袋白白的、放大版旺仔小饅頭一樣的水果,問李聞疏:“這是什麼呀?”
她歪頭讀標籤,“馬、蹄、果?什麼啊?”
李聞疏看了眼,“哦,這東西也叫荸薺,南方的水果。不過我在天津吃過比較多。”
江如鳴問:“好吃嗎?”
李聞疏提起兩大瓶牛奶頭也不抬道:“口感很柴,汁水有一股腐壞的味道,還帶酒味兒。這麼說吧,吃著跟嚼腐壞多年的紅酒塞似的。”
江如鳴笑了,“還有帶酒味兒的水果?那我得嚐嚐!”
她興致勃勃地扔進了購物車,李聞疏只能無奈道:“行,咱倆沒事兒就在家嚼紅酒塞,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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