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空子不是那麼好鑽的。
江如鳴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低頭開始檢查自己身上、兜裡以及手機裡有沒有什麼線索——比起另外三個人,她自己的秘密肯定是最好破解的一個,不如就先從簡單的開始找起。
可就在她低頭翻手機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坐到了她旁邊。她抬頭,就看見了一張熱情的笑臉。
是……
她驚訝地眨眨眼。是趙天之的表姐,那個還沒有被解開秘密的女生。江如鳴回憶了一下,記起來她叫鄭瑜。
鄭瑜長相跟趙天之稍微有點像,都是高顴骨大骨架,看上去就大氣從容的長相。高中時跟江如鳴其實沒什麼交情,但耐不住她為人開朗熱情,跟班裡最沒存在感、完全沒打過交道的人她也能聊得有來有回。
她拍了拍江如鳴的肩膀,招呼道:“怎麼一直坐在這兒啊?來一起玩遊戲嗎?”
江如鳴看了看正在整理紙牌的趙天之,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啊……《國王遊戲》嗎?我就……我就不了吧?我玩大冒險挑戰什麼的也玩不開,反而影響大家了。你們玩吧。”
更何況,她還得抓緊時間找解密線索呢。
鄭瑜笑道:“沒事啊,大家也都不愛大冒險,掌握不好度會玩翻車。所以我們剛才商量了,‘國王’指定的兩個人都只能問真心話。大家年紀都大了,聊聊八卦放鬆身心,不整那些捉弄人的玩意兒。”
聽到這裡,本來不想融入大家還想拒絕的江如鳴卻忽然將話咽回去了。
真心話?
她想,這不是……白給的問問題挖秘密的機會嗎?
她立即轉了口風,笑著道:“哦,那好啊,我也一起玩吧。”
她就說系統的夢不會給一個死局,提出任務就一定會給相對應的完成任務的途徑。她還說呢,平白無故不搜身不審問她去哪兒知道別人的秘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鄭瑜真的是跟何燕然一樣擅長在社交場合照顧別人的人,儘管跟江如鳴不算很熟,但她始終表現得親切得體,一點也看不出勉強來。
等到江如鳴坐在了圓桌邊的時候,身側才跟著落座一道黑色的身影。她無意間一撇頭,就看見了徐清的側臉。
他竟然跟著也坐到這邊來了,看上去也要玩遊戲。
以前的徐清,靦腆安靜,不是愛玩這種遊戲的人;現在的徐清,沉穩冷淡,讓江如鳴覺得他會更加對這種遊戲不感興趣。
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主動坐過來了。剛才她還在想,要想挖掘徐清的秘密,還得想辦法讓他也跟著玩遊戲呢,結果這下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她多看了徐清兩眼,心裡盤算著一會兒有機會的話要問什麼。但,徐清全程都沒有看她,儘管他自己坐在了江如鳴旁邊。
趙天之站在桌邊,按照人頭抽出十張牌,一張鬼牌,還有另外九張是從A到9的順花。在場願意玩遊戲的九個人各自抽一張作為身份牌,最後桌上剩下一張牌。其中,抽到鬼牌的人是“國王”。
由於國王沒有身份牌,因此桌上剩的那張牌就是國王的身份數字。在場所有人都不可以亮出身份牌,也不可以翻看桌上那張牌。此時,國王應隨口指出兩個數字來,這兩個被抽中的人就要按照國王的指令做一件事——由於大家商量過,擔心大冒險太過分,於是全改成了真心話——完不成就要受罰。
由於大家誰也不知道桌上剩的那張牌是什麼,所以國王其實也有可能隨口抽中自己的身份牌。
如果誰也沒抽中鬼牌,把鬼牌最後剩在了桌子上,那本局遊戲作廢,重新開始抽牌。
規則很簡單,趙天之講完之後,就把十張牌打亂順序,擺在了桌面上。
鄭瑜笑著道:“哎,天兒,你今天是攢局的,第一把你得打個樣兒。咱們說好了,無論誰抽國王牌,第一把必須點天兒真心話啊。”
大家都笑著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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