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鄭瑜和趙天之一前一後回來了。
他們倆表情都沒有什麼異樣,坐下來如常地跟大家一起繼續抽牌。
徐清沒有再就著那個話題繼續說,而是側頭對江如鳴說了聲:“謝謝。”
她小聲回:“不客氣。”
未盡的話題尚且沒有開始發酵,就無疾而終了。
趙天之繼續給大家發牌。但他這回莫名話很少,只是一個勁兒低頭看自己手裡的牌,懶懶地往那一坐。
鄭瑜代替了他負責調動情緒,招呼大家繼續抽牌。江如鳴反覆觀察著他們三個人,腦子裡漸漸把剛才所見到的一切串在一起。
這場遊戲就跟背後有黑幕似的,還沒玩兩局,鄭瑜就再次抽到了鬼牌,並且再次盲點到了趙天之問徐清。
其他玩遊戲的人都是純休閒娛樂的,點到誰沒點到誰都不太有所謂。但江如鳴是懷著特別的目的來玩遊戲的,故而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也……太巧了吧?
趙天之輕輕把手裡的牌扔在了桌面上,都不抬眼看一下就直接問道:“你現在單身嗎?”
徐清回答:“單身。”
鄭瑜適時道:“哎呦,說起來,你都單身多久了?”
徐清:“一直單身。”
鄭瑜笑道:“哈哈那真是很久了。”
江如鳴看了看不動聲色的徐清,又看了看跟他一唱一和的鄭瑜,越看越不對勁。
這遊戲玩得簡直像是鄭瑜、徐清、趙天之三個人之間的一場戲,再加上那會兒鄭瑜跟趙天之說什麼“不都說好了”之類的話,江如鳴很難不懷疑——
這聚會、這遊戲,全都是事先有安排的!
她仔細觀察他們幾個抽牌時的動作和細節,發現他們的手法確實看上去不對勁。鄭瑜負責洗牌,洗好牌順時針第一個抽的就是趙天之。而趙天之抽牌總是有固定位置的,接著抽牌的人如果恰巧抽走了趙天之的牌旁邊位置的牌,徐清就隨便從別的裡面抽一個;要是別人都沒抽,輪到徐清時,他就一定會拿趙天之牌旁邊位置的牌。
然後那一輪被抽中的一定是徐清,提問者不一定是誰,但國王一定是鄭瑜或者趙天之。
嘶……
這……活生生的《賭王》啊。
江如鳴確認了好幾次,才最終不敢置信地反覆在他們三個身上看來看去。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專門搞個遊戲提問徐清?這有什麼好處?難道是為了扒徐清的八卦?他——
江如鳴忽然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她忽然回憶起徐清回答的問題——“你喜歡的人喜不喜歡你”“你是不是單身”。這幾乎……幾乎都在私生活領域打轉。而且徐清本人也自願參與的話,那就不是別人在整他扒他八卦,而是他自己想找機會說這些。
在遊戲裡找藉口說這些,是說給誰聽的呢?
得是……說給一個他想要坦白這些,但是由於種種原因不好直接說的人,因此才用得著這種方法來委婉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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