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外公託夢告訴我,阿爹在京城要成親了,明天阿爺回來會帶著村民去抓阿孃,說什麼是捉姦,以此為藉口將阿孃休棄,還要把我們趕出家門。”
怕兩人不相信,姜虞又神情凝重的強調一遍,“我說的都是真的,外公在夢裡真是這樣說的,一定要相信我!”
宋念娣和宋盼娣完全愣住,顯然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兩人年歲雖小,可沒少聽村頭二大娘三嬸子平日裡的編排,被人捉姦,不光是家族蒙羞,更是要被浸豬籠的。
這大雪天,別說浸豬籠,把人捆起來,放在外面一宿就能被凍死,更別說寒冷刺骨的河水。
宋念娣顯然嚇壞了,聲音泛著哭腔,“二姐,怎麼辦!阿孃要是被浸豬籠,一定活不成了。”
相比宋念娣的害怕,宋盼娣就顯得穩重多了,伸手彈了一下宋念娣的腦袋瓜,“三妹,你是不是傻!阿孃還好好的。”
“可四妹剛剛都說了,外公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託夢,外公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我要阿孃好好的......”
宋念娣哭得很兇,彷彿已經親眼看到一般。
宋盼娣都對宋念娣無語了,伸手直接捂住了她張大的嘴,“別哭了,阿孃現在還好好的。”
看著兩人還沒有上道,姜虞忍不住插進話題,“二姐,三姐,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都還沒有發生,其實可以阻止的......”
宋念娣一聽這話,停止了啜泣,瞬間恍然大悟,“對啊!四妹說得對啊!這些都是可以阻止的......”
看著兩人總算上道了,姜虞內心狂喜,果然小孩子就好糊弄。
宋盼娣沒有宋念娣那般樂觀,“可是我們要怎麼阻止?娘都不聽四妹的話。”
“要不把這件事告訴鐵柱叔?”
宋盼娣當場否定了三妹的提議,“不行,三妹你忘了老纏著鐵柱叔的那對孤女寡母了嗎?天天盯著鐵柱叔,就差住進家裡了。
我們去找鐵柱叔,她們母女肯定會知道,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本來阿爺就是故意設計抓阿孃的把柄,我們告訴鐵柱叔,反而適得其反。”
姜虞沒想到宋盼娣看著雖然年少,卻能想得這麼深的層面,就連她這個有著八歲的身體,24歲的靈魂都不由佩服。
宋念娣一想到秦珍珍母女,臉色瞬間變了,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母女倆撕得稀巴爛。
總是故意以鐵柱叔養兄遺孀的身份要挾,讓鐵柱叔像奴隸似的幹這幹那。
就像是螞蝗吸血蟲,鐵柱叔要是不滿足她們的要求,就在全村人面前賣慘,每次搞得鐵柱叔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裡外不是人。
“二姐,你說得對,秦珍珍母女肯定會故意潑髒水的,而且我才十歲,二姐才十二歲,鐵柱叔不一定相信我們小孩子的話。”
“可是二姐,我們不能什麼也不做。”宋念娣一臉焦急,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宋盼娣皺眉思索,顯然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這時,姜虞清了清嗓子,恰到好處的開口。
“二姐,三姐,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
話音剛落,兩道目光齊唰唰的向她投射過來。
宋念娣湊到跟前,神情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四妹,你快說說啥辦法啊!”
”......點來過湊們你,姐三,姐二“,意示手招人兩朝,秘神作故虞姜
......去過了湊朵耳,下而俯,言聞娣盼宋與娣念宋
......奔狂路一,風寒著挾裹,急很得下雪大的外窗
......臨將然悄後久不再,災天場一到料意有沒也誰,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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