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德重重地用柺杖敲擊地面,瞪了許氏一眼,“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許氏,現在你也看得了,念娣包袱裡除了一頂虎頭帽之外,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
許氏根本就不信,宋念娣拼命護著就只有一頂虎頭帽,直接搶過包袱,翻來覆去的檢查,除了帽子之外,什麼也沒有......
“這不可能......一定是小畜生藏在身上了。”許氏罵罵咧咧,說著就要去扯宋念娣的衣服。
宋念娣似乎早就意料到許氏會這樣說,一臉淡定的兩手一攤,“既然奶奶還不相信我,大可以找人搜身,若是從我身上找到白玉簪子,我甘願受祖訓上的責罰。”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就連一旁樂滋滋看戲的何秀蘭,心裡感到隱隱不安。
若按以往宋念娣一點就炸的脾氣,面對許氏的苛待指責,早就奮起反抗,現在反而淡定從容。
何秀蘭出於內心的不安,悄悄走到許氏身後,小聲嘀咕,“娘,要不就算了......”
“放屁......”許氏厲聲怒斥,“白玉簪子值三百兩銀子,我就不信了,小畜生能藏那裡去。”
許氏二話沒說,拉著宋念娣廂房裡搜身,宋懷德扭頭看向趙大腳和幾個婦人,“你們也跟著去......”
趙大腳點頭,也跟在了許氏身後,
姜婉見狀要上前阻攔,姜虞搶先一步拉住了她,笑著搖頭示意,“阿孃,不用擔心,三姐不會有事的。”
姜婉聞言,心臟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滿臉憂心如焚,“虞兒,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阿孃等著看就行,好戲還在後頭......”
姜婉一聽這話,更擔心了,萬一真搜出白玉簪子,念娣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約莫過了一刻鐘,許氏像是失了魂一般走出廂房,而趙大腳幾人滿臉得意,“許婆子,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不可能......簪子不可能自己長腳飛了,一定是這個小畜生提前藏起來了。”許氏堅定的說道。
趙大腳一聽這話更氣了,看向宋懷德,忍不住為宋念娣仗義執言,“宋里正,你也看到了,念娣根本就沒有偷簪子,許婆子還不依不饒,說不定就是她自己忘記放在那裡了。”
宋懷德面露沉思,覺得趙大腳說得有幾分道理,剛要開口,就被許氏打斷。
“放屁,你家錢放在那裡,你自己也能忘?而且盒子裡什麼都沒少,偏偏少了簪子,哪有做賊的不順手牽羊,不是家賊,還能是什麼!”
“這誰知道......說不定就是你自己弄丟了,冤枉到別人頭上......”趙大腳陰陽怪氣的反懟道。
許氏也不輸氣勢,氣沖沖的懟回去,“看你那麼維護小畜生,說不定就是你指使她偷的。”
“許婆子,你說不過就潑髒水,真是越老越不要臉啊!”
“那你維護宋念娣做什麼,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趙大腳氣得挽起袖口,一副要打人的模樣,“看我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我就不信趙......”
眼看,兩人又要動手打起了了,宋懷德重重地把柺杖敲擊地面,“夠了夠了,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里正嗎?”
話音落下,看戲的人紛紛上前把趙大腳和許氏拉開,生怕兩人又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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