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堯懶得理他,低頭檢查起了溫言喻身上的傷勢。
只見少年脖頸開始直到領口以下,密密麻麻全是咬痕,明顯的標記性牙印與吻痕。
裸露在外的手腕,腳踝處青青紫紫,右手也是明顯被外力扭曲到了脫臼。
越往下,二人表情越難看。
如果是自願的情況下,除非有特殊癖好否則不可能發展成這副模樣。
唯一一種可能是。
…………
後座二人一人一邊,溫言喻無意識軟在顧風堯懷裡,眼尾乾涸的淚痕若隱若現,唇部又紅又腫還帶著血痂,整個人一副被欺負慘了後,任人揉捏的可憐模樣。
二人心底同時浮起一個念頭。
幸好是被他們撞見了。
沈淮南乾巴巴開口:“要不要報警?”
“先送我家醫院去。”顧風堯一邊把人往懷裡摟緊了些,一邊調整坐姿,儘量讓對方別被顛簸得太難受。
現在只是猜測,就算真是……
也得看當事人的意願。
沈淮南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這事要不要告訴老傅?”
顧風堯沉默與他對視,“現在告訴他,讓他來發瘋嗎?”
沈淮南難得沉默。
隨著車子行駛,懷裡的人睡不安穩,像是做了噩夢一樣,不停亂動。
嘴裡不停嘟囔著些讓人聽不清的話語,衣服被扯的不停上移,顧風堯好脾氣地按著人哄。
視線飄忽了瞬。
顧風堯身體僵住,伸手試探性摸索了下。
“喂!混蛋嘛你!嘶……”沈淮南猛地坐起,腦袋砸上車頂,痛得倒抽了口冷氣,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人都這樣了!你別動手動腳的!等會給人弄個傷上加傷!”
顧風堯完全沒再聽,自顧自掀開少年腰部以下的衣服。
一瞬間。
沈淮南安靜了下來。
“草……”顧風堯第一次輕聲罵了句髒話。
罕見到沈淮南都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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