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利刃刺目。
[傅寒川]嚥下湧上喉管的鮮血。
面無表情地刺穿了男人試圖轉動的眼球,生怕這骯髒的畜生用目光染髒了自己的明月。
時間暫停了不知多久。
可能有十幾分鍾。
也可能有一個小時。
君常墨復原了幾次。
[傅寒川]就將君常墨肢解了幾次。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滿地的殘肢鮮血,若不是時間被暫停,周圍恐怕早就全是尖叫聲了。
直到君常墨帶來的最後一絲力量散去。
四肢凌亂地鋪在四周,君常墨已經虛弱到再也無法重建身體。
看著一臉殺意與憤怒的男人,君常墨忽然低笑出聲:“你知道的,你做的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我是自萬千世界惡念中誕生的慾望,只要那些世界不滅,我就不會消失,也永遠不會滅亡。”
“我早晚會再次回來帶走我的東西。”
“我對你沒有興趣,只要你願意放棄守護,我不會再動這個世界。”
“你可以繼續當你的主角,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為你做到,家人?事業?愛情?我只要屬於我的東西。”
血液自眼眶落入眼中,將君常墨眼底那抹黑暈出深淵的色彩,君常墨緩緩伸出只有白骨的手,向男人發出了致命的誘惑。
在這刻,回應他的依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利刃。
“他不是物品,他是溫言喻。”
“他不屬於任何人,他只屬於他自己。”
[傅寒川]冷漠撂下一句話,抬劍,落劍,徹底送走了君常墨。
君常墨不在意的笑笑,任由意識在痛苦中被拽出這個世界。
男人的骸骨隨黑色膿液一同消散。
[傅寒川]輕輕一抖手腕,長劍發出一聲嗡鳴,劍身上的血珠落入雨中。
地面狼藉不復存在。
只有殘留的血跡見證了剛才的一切。
司夜輕嘆口氣,道:“接下來我們無法再進入這個世界了,我和洛什維爾只能做這麼多了,其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君常墨一年內應該不會再來這個世界了,你儘快掌握這個世界的控制權,別讓你家言言整天擔驚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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