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素人嘉賓長得好他爹帥,這身高腿長的呲溜呲溜,考慮出道嗎,呲溜呲溜。】
【[捂胸]誰懂,看到這哥的瞬間滿腦子都是白樺林,be味好重的經典長相和氣質。】
【不好的回憶被勾起了。】
【不是……完了,兔寶怎麼呆呆地看著新嘉賓,朋友哥!朋友哥!你再不來你老婆就要沒了。】
【E國,忽然想起來兔寶家裡那個好像就是E國混血,好傢伙,付付類傅!】
【一個付一個傅,還都是E國,大膽猜測!付知言是傅寒川失散多年的兄弟!】
【big膽!你怎麼敢握我家兔上的手的!我都還沒握過!big膽!拖下去!斬了!】
好半晌。
溫言喻抬眸,目光在付知言臉上停留了幾秒,緩緩露出了懷疑人生的眼神。
認知和本能在體內瘋狂打架。
要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
大概就是,你遇到了一個陌生人,並且在他身上看到了兩個……人,的影子。
本沒有什麼。
但。
一位是家人般的存在。
一位是早上還在一起溫存的愛人。
大腦在說你不認識他,身體在說,他與你很親密,並且還在不受控地被其吸引。
兩者單獨出現都沒什麼,但同時出現之後。
詭異的錯亂感,以及背德感讓身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根本沒有心思繼續聊些什麼,只想離這個人遠遠的。
乾脆利落地和其他人一樣,對付知言進行了幾句簡單的自我介紹後。
和江婉柔對視一眼,溫言喻猛地站起身,把手裡剛從段慕風那拿的小兔給對方塞了回去。
沒有拿回自己那隻兔子。
“你先玩吧,等會還我就行。”
匆匆對付知言撂下一句話,溫言喻立刻跑到了另一邊沙發上的江婉柔身邊坐下,躲鬼似的往兔媽身後藏了藏。
不再摻和其他幾人的閒聊。
付知言神色微頓,垂下眼,將剛要說出口的話重新嚥了回去。
段慕風剛拿回小兔。
見原本聊得開心,現在卻丟下兔子直接跑走,明顯已經和他聊不下去的溫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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