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很彆扭。
有種窮人裝富的侷促感,很難受。
“這是聞卿,跟在我身邊很多年,讓他保護你,我比較放心。”顧厭弛撥開林渡額前的碎髮,“有什麼事你也可以找他。”
林渡拉著顧厭弛的衣角,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去上班為什麼還要找個人保護自己。
“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林渡乞求的眼神看向顧厭弛。
“不要拒絕我,公司太遠,你一個人來回,我真的很不放心。”顧厭弛眼神堅毅,不容拒絕,“我最近很忙,不然我會親自接送你上下班。”
“好。”林渡勾起嘴角,不再彆扭,他也不想讓顧厭弛覺得自己過於矯情。
“親一下。”顧厭弛勾唇一笑,自覺的俯下身子。
林渡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聞卿,他倒是挺會來事,求生欲很強,悄無聲息的關上了車窗。
輕輕一吻,顧厭弛心滿意足的勾起嘴角,揉揉林渡的耳朵:“去吧,記得想我。”
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林渡坐進車裡,眼睛垂著,可又不捨得再次抬頭看去。
顧厭弛站在原處,溫柔的注視著他。
他的微笑如同初升的陽光,透過雲層,溫暖而細膩,讓人無法抗拒。
林渡原本破碎不堪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強行癒合。
為什麼要用強硬癒合,或許是因為心碎成太多片,還沒來得及適應就被林渡強行的拿去接納顧厭弛給予的一切。
坐在車上,林渡始終放鬆不下來。
他端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侷促不安的扣著手指。
聞卿察覺到林渡的緊張,他清清嗓子:“林先生,你不用緊張,否則我也會跟著緊張的。”
林渡不好意思的咬著唇:“不好意思,我會努力適應的。”
“你可千萬不要跟我這麼客氣,保護你的安全是我的責任。”聞卿道。
林渡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也沒什麼值得保護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聞卿認真地說道,“而且,顧總特意叮囑過,一定要確保你的安全。”
聽到顧厭弛的名字,林渡心中一暖,嘴角無意識的勾起。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林渡的心情也逐漸平復下來。他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試圖讓自己放鬆一些。
“你跟在顧厭弛身邊很久了嗎?”林渡找了個話題,以後每天都要和聞卿打交道,總不能每天都不說話吧。
“嗯,有些年頭了。”聞卿專注地駕駛著車輛,“從顧總在國外的時候就跟著他了。”
林渡點點頭,實在也不知道下面要再說些什麼。
聞卿笑笑:“林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把我當朋友一樣相處,這樣我們都能輕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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