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站了很久，顧厭弛額頭抵在門上，無力的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走到客廳，他拿起林渡給他倒的水一飲而盡。
顧厭弛頹廢的仰靠在車子裡，他現在很想找個人說說話。
拿出手機，他撥通了林言的電話。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林言不滿的抱怨傳來。
“不知道，可我知道我不舒服。”顧厭弛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在乎林言此刻正在揮灑汗水。
“……”林言滿臉黑線，“受刺激了？”
顧厭弛沉默。
“因為林渡？”林言追問，季諗凝眉，示意他開擴音。
顧厭弛沉沉的嘆了口氣，按揉眉宇間。
“我說過不要玩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不聽，現在跑我這來尋死覓活的，我才不管你。”林言嫌棄。
“我承認我有錯，可他呢？他從一開始接受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他妹妹治病，所以他就沒錯嗎？”顧厭弛苦澀的勾起嘴角，“我現在卻成了玩不起的那個。”
林言看向季諗，聳聳肩：“所以你們兩個相互利用？”
“……”顧厭弛凝眉，“差不多吧。”
季諗冷哼：“蠢貨。”
林言一驚，本想用手捂住自己老婆的嘴，奈何一緊張直接用嘴堵住了。
季諗凝眉，一臉的嫌棄，眼神里滿是警告。
“……”顧厭弛煩悶的低吼，“你他媽的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林言討好的蹭了蹭季諗的耳朵，示意他自己出去接電話。
來到書房，林言語氣凝重：“說了這麼多廢話，你想表達什麼？”
“既然知道了是相互利用，那就等一切結束了就各自安好不就行了。”
“反正你對林渡又沒感情對吧？”
“……”顧厭弛欲言又止，“我……”
林言搖搖頭：“即使你現在對林渡動了情，你覺得他還能接受嗎？你對他越好，他就越覺得你是有目的的。”
“他會認為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孩子。”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平安的生下孩子，後面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顧厭弛沉默，雙手攥緊，彷彿在盡力壓抑自己的絕望，那雙悲傷的眼睛深邃而又無助。
他苦澀的勾起嘴角：“沒有以後了，生完孩子，他就會離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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