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乘澤無奈的搖搖頭,他覺得此刻的顧厭弛已經瘋了。
他顯然已經沒了理智,他害怕失去林渡,害怕到已經慌不擇路的選擇錯誤的方式。
“幫我!”顧厭弛低垂著眸子,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如今也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卓乘澤內心掙扎,他輕嘆:“讓他休養一段時間吧,到時候檢查一下,看看身體恢復的情況再做決定。”
顧厭弛點點頭,落寞得轉身離開。
卓乘澤無奈,他自知勸說不動,只好讓沈之初去勸一勸。
沈之初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凝重。
“出什麼事了?”楚胥凝眉心,頭一緊。
沈之初抿了一口酒,欲言又止。
他深知楚胥的脾性,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一定會告訴林渡。
雖然他明知道顧厭弛這麼做是錯的,可他又非常理解他的過激行為。
愛而不得,真的會讓人崩潰。
“說話?”楚胥追問,一顆心躁動不安。
“沒事。”沈之初躲開楚胥的目光。
楚胥走到沈之初面前,他凝視著他:“可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林渡的名字,你們又在密謀什麼?林渡又在這裡被迫扮演什麼角色?”
沈之初凝眉,沉默不語,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裡的酒杯。
“沈之初!”楚胥一把攥住沈之初的衣領,他的雙眼中閃爍著怒火,額頭上青筋暴起,“說話。”
沈之初輕嘆一聲,輕撫著楚胥的側臉:“聽話,這事你管不了。”
楚胥一把開啟沈之初的手,更加篤定他們又要對林渡下手:“所以,你們到底要對林渡做什麼?”
“沈之初,求你了,告訴我……”
沈之初雙眸中充斥著無奈:“顧厭弛打算和林渡再要一個孩子。”
聞聲,楚胥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嘴角抽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顧厭弛到現在還是在偽裝?他的目的還是為了孩子?”
“不!他愛林渡,這一點我可以拿性命保證!”沈之初鄭重的說。
“他愛個屁!如果他真的愛林渡,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逼著他生孩子?他到底有沒有心!”楚胥破口大罵,難掩心中憤懣。
“他就是因為太愛林渡,所以不想讓他離開。他只是想用孩子將林渡留在身邊而已,並非是你想的那樣。”
顧厭弛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兩個人爭吵的聲音,他本想轉身離開,可當他隱隱約約聽到自己和林渡的名字後,他頓住了腳。
楚胥胸口悶堵的厲害:“怎麼有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他有什麼資格強迫林渡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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