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弛夾著菜，放進林渡碗裡：“如果解決了這些事，你……”
“我什麼都答應你。”林渡沒有遲疑，脫口而出。
顧厭弛雙眸顫動，苦澀的勾起嘴角。
所以，在他心裡，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隱忍著吃了口菜，掩飾自己失落的情緒，可心頭沉悶，讓人無法承受。
“我只是想說，把事情解決後，你把你自己照顧好。”
林渡會錯了意，有些不知所措的掐著手指，他本能的開口道歉，卻又惹得顧厭弛心頭一陣刺痛。
“林渡，是不是我現在把心剖開給你看，你也只會覺得我在演戲？”顧厭弛委屈的追問。
林渡緊握的雙手不由來的一頓，欲言又止。
其實，顧厭弛的改變他也是看在眼裡的，只是，他的心早已接納不了他給予的愛。
哪怕他句句真心，可一顆支離破碎的心，又該如何承受呢？
所以，裝傻是最好的回應。
“吃飯吧。”顧厭弛凝視著林渡，他的目光如同深淵，藏著無盡的痴情和渴望，彷彿星辰在其中閃爍，引人沉醉。
明知道期待會落空，可顧厭弛還是會不死心的追問，最後的結果又無力承受，徒增滿心苦楚。
可即使是這樣，他仍對林渡抱有幻想。
他甚至覺得，林渡給予自己的痛也是一種恩賜。
漸漸的，他竟會對此產生一種迷戀，即使很痛，可卻又能讓他感受到林渡是真的在他身邊。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
雖然有些偏執和病態，可他甘願沉淪。
顧厭弛辦事效率很高，短短幾天，他就把秦暢的事解決了。
林渡很感激，可又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顧厭弛。
顧厭弛看著林渡一副糾結的樣子，他揉揉他的腦袋，寵溺的輕笑：“如果實在想感謝我，那就施捨一個吻給我吧。”
林渡擰了抿嘴，指尖是不受控制的掐著自己的手指。
看著林渡為難的樣子，顧厭弛輕笑一聲垂下眸子：“如果實在做不到，也不用勉強，我幫你，本來也沒打算得到任何回報。”
顧厭弛捏了捏林渡的臉，心頭一沉，又瘦了：“走吧。”
林渡抓住轉身的顧厭弛，他捧起他的臉，眼睛始終低垂，不去和顧厭弛對視。
顧厭弛喉結滾動，眸子裡是期待更是苦澀。
輕輕一啄，沒有片刻遲疑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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