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整。”郝章文淡淡:“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嗯咳咳——”
劉傑開戲腔一般的詠唱:“螃蟹在剝我的殼,筆記本在寫我,漫天的我在楓葉雪花上,而你在想我——咦?”
他念完後,大為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抄的吧?”郝章文說。
“…你咋知道?”劉傑問。
“你說要寫了首賞月的詩,也不要張口就來一句‘床前明月光’行不?”
郝章文的意思是這首“三行情詩”也太有名了。
“天下文章一大抄嘛!”
被識破後,劉傑也不裝了,他問:“既然是三行情詩,為啥這有四句?”
世界上最無語的事就是要解釋一個冷笑話。
比解釋冷笑話更無語的是,要解釋“浪漫”。
比解釋“浪漫”更無語的,就是郝章文要跟一個煞筆、男的!解釋“浪漫”。
“因為最後一行不存在。”
“不存在?我明明看到了。”
“因為三行情書沒有第四行,所以不存在‘你想我’。”
郝章文說,他看傑哥如夢初醒,有些恍惚,便用了更有效的解釋方式:“傑哥,你不會聽不懂吧?”
“…誰說的,懂!完全懂!”劉傑說。
你看,特有效。
郝章文心裡一嘆,也懶得多說。
只留劉傑在那邊抓耳撓腮:
“胖子,筍兒,你們參加不?寫兩首我抄抄啊。”
“之後再看吧。”
郝章文淡淡:“別的事情,你們先辦,我的事多,要把精力放在手游上面。”
趙筍更是冷漠:
“寫個幾把。”
話雖如此,他卻鬼使神差的想起來在二寢樓下等候男友的馬嬌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