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重,但需要住院,一住就是半個月,這半個月她沒有上線,手機也被嚴格管控。
季青淺倒是無所謂,每天看點漫畫,日子過得挺輕快。
“我重新通網那天,發現有個蠢貨以為我掛了,每天都來我這裡哭喪。”
季青淺拿起手機,淡淡的說:“跟我說什麼太子灣鬱金香開了,西湖的柳葉冒芽了,湖邊的松鼠很可愛,白鴿會來啄麵包,天很藍雲很淡,微風剛剛好,今天逃課被老師抓了,大掃除的時候淋了一身水......希望我還能有機會再看一看,本來沒死都快被你笑死。”
“別提!求你別提!”
陸以北抱著腦袋,被人說出黑歷史就像是被揪住頭髮。
痛、好痛。
季青淺平淡笑笑。
當時她的確笑的很大聲,但不是嘲笑,而是真心實意的笑。
季青淺實在沒想到,萬里之外還有一個蠢貨能這麼惦記她。
“其實......”
陸以北雙手抓著頭髮,卻露出了小鹿般純真的目光:“我一開始以為你是被我氣跑了,可又想你遊戲號等級那麼高,就算不想理我拉黑就行,沒理由遊戲都不登。又無法確定你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還是出事了,就想著如果是不開心的事情的話,希望你能透過我分享的事情能稍微開心點,沒當你去世…”
“這麼關心我。”季青淺冷淡:“能帶得動你的大爹太少見了是吧?”
陸以北理直氣壯:“那確實。”
雖然現在提及那幾篇小作文有些羞恥,但陸以北並不後悔。
因為對於清淺來說,是那次以後,才真正將陸以北列入了他“認識的人”的榜單裡。
她也是從那次開始,會主動找他打遊戲,以往都是陸以北硬蹭上去的。
這也是兩人所說認識時間有差別的原因。
季青淺有些乏味的撇嘴。
陸以北這王八蛋不厚道…
沒過多久後就對她說找到了人生的白月光,要狠狠的去追人家。
撩完就跑,渣男…
再後來就是他跟周舟一起考入同一所大學了。
想到這裡,季青淺眉心不適的皺了起來。
“怎麼了,吃撐了?”
陸以北問:“要不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好。”季青淺站起身。
“我先結賬。”陸以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