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周舟真的掰了?”
“草。”
陸以北無奈,明明傑哥已經在寢室群裡通知過,結果見一人他就得重新解釋一遍:“真。”
趙筍打量著陸以北,以他的個子自然需要仰視。
“你從哪年重生回來的?”
“?”
“帶系統不?”
“…嘛玩意兒?”
“像你這種忽然不舔的,一般不都是重生回來的嗎?下個階段就該是清純校花倒追、周舟火葬場了,啊有沒有莫欺少年窮啊?”趙筍問。
“你少看點網文!”
“淨扯淡呢,一個網文作者讓人少看點網文,你看著合理嗎?”趙筍問:“在你重生回來那年爺混的怎麼樣了?”
陸以北:“似了。”
趙筍不急,他拍了拍路以北的肩膀:“那你這輩子可要好好帶帶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可不能讓我再似一遍。”
陸以北:“你這話說的,你是雞——”還是犬…這句話沒問完呢。
劉傑立刻感應般的站起來,一個鐵山靠順嘴接話:
“你太美,你實在是太美~~baby昂昂~~”
趙筍不屑冷笑:“蠢逼。”
隨後將背在肩上的單肩包往旁邊的櫃子上一扔:“姿勢都不標準!來!Music!”
郝胖子一點手機播放鍵。
整個寢室都跟著扭了起來。
陸以北無奈搖頭。
他經常因為自己的精神狀態太過於穩定而跟這群神經格格不入!
“我就說你不行!”
趙筍罵劉傑:“你看人牢北扭得多自然,立馬去當偶像練習生都沒任何問題!”
......
女寢。
季青淺翻了個身,手裡這本《點與線》已經都看完了。








